6、第六章:叶府(2/3)
便受女德女戒规训,除了外地人,街面少有女子出行,真要出门也须得帷幔遮掩,才不会惹人口舌。”“入乡随俗,小娘子别做意气之争了。”张攸看鸢歌还有不服,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明白,多谢二位。”宁月点点头,看着就是一副好脾气,耳根子软听劝的乖模样。转脸却问了另一句。“两位可都是是本地人?烦请告知叶府怎么走啊?”
“你们也是为了明月露而来的?”张攸本对宁月青眼有加,一听此事,瞬间失了兴致。语气平平地说道,“自采花贼下采花笺到叶家已有一旬了,因悬赏而来的江湖侠士们布得那也算是天罗地网,连个影子也没看见。采花笺还收到了第二张,叶家老爷气得几天没开府门了,还是别自讨没趣了,早日离开阳城吧。”
“采花贼一事我亦是今日才知,我从昌城来,是为了应叶家出诊之帖而来。”
“你是医师?”
“家父宁重,在昌城有些名声。之前不曾出诊,是因腿脚多有不便,小女学有所成才替父出诊。”宁月所言非虚,父亲医术十病九愈,名声本就位列昌城医师之首,为了照顾自己,几乎都是坐诊,很少离开昌城出诊。
张攸多看了宁月两眼,眼里出现了几分嘲弄。
“你要治叶怀音?她脸上丑冠阳城的胎记还有的治?”
“张攸,你我也是替叶家抓贼人,怎可如此背后议论叶家姑娘。”袁巡卫神色极不赞同道。
“阳城都传叶家大姑娘天生貌丑,叶家都管不住悠悠众口,你袁白榆一个小小巡卫就想管住?如今叶怀音得了采花贼的花笺,你猜城里人是替叶家姑娘担心的多,还是看戏的多?”张攸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袁白榆更是义正言辞。
“叶家大姑娘恪守女训,鲜少露面于人前,无人实证,这等传闻自不可信。”
“罢了罢了,知道你与那叶大姑娘有过一面之缘,这么替人说话,人家又不知道,怎么记着你的好啊。”张攸见袁白榆被他一说,还脸皮渐红,一脸无药可救地摇了摇头。“你们让他带你们去叶府吧,小娘子要是见到了叶家姑娘真容,记得好好和我这位袁兄弟说道说道,缓缓他的相思之情。”
“张攸!”脸皮薄的袁白榆抓着说了闲话就转身回房的张攸,“你不一同去吗?”
“我这江湖人士,前趟没能抓成采花贼,叶家老爷见我嫌烦。”
张攸一脸懒得动弹,摆了摆手。
袁白榆也不强求,正好他亦有事要回城中一趟。
“几位可要休整一下再去叶府?”袁白榆见宁月几人身上行李还未卸下。
“放下东西便成,请袁巡卫稍等。”
回了房间,鸢歌刚沾上外间的榻便有些起不来了。
前几天皆是在路上,很难睡得好,现今见了软和的榻简直像是看到了熟甜的梦乡。
“小姐,真的不能歇一会儿吗?”鸢歌眼巴巴地盯着宁月。
宁月也无奈耸肩,“人家袁巡卫等着呢,本就是麻烦人家的事儿,别更麻烦了。”见鸢歌实在劳累,宁月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在客栈等我回来。”
鸢歌挣扎着撑起身子,“那怎么行,小姐出门在外我怎好不在。”
“无妨,廿七会跟着的。”宁月替鸢歌想好了理由,“廿七的功夫你也看到了,肯定能护我周全,你呢就先在客栈把行李理好,再替我在客栈里打听点关于那采花贼的消息,可好?”
“唔……鸢歌定不辱使命!”
宁月出门时,廿七正抱剑靠在她房门口前的围栏上,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配着那玄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