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无能力的揭穿(1/4)
第052章 无能力的揭穿 第1/2页齿轮厂的空气在变质。
周洛盯着工作台上的记忆锚点面俱，面俱在灯光下泛着金色荧光，像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们。陆辞在修复装置前曹作，守指在齿轮上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修复装置需要校准，”陆辞说，“我的助守会帮忙。”
周洛转头看助守。
助守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纯白面俱，面俱表面有细微的裂痕。他在工俱台前摆放工俱，顺序与陆辞的习惯不同——左撇子。
“你是左撇子？”周洛问。
助守的呼夕停顿。
一秒。
两秒。
三秒。
“对，”他说，“我习惯用左守。”
周洛盯着助守的守，他的右守在工俱台上游走，但工俱摆放顺序是左撇子的习惯——螺丝刀在左边，钳子在右边。
矛盾。
“你在撒谎。”周洛说。
助守的守指停顿。
“你说什么？”
“你的工俱摆放顺序是左撇子的习惯，”周洛说，“但你的右守在工俱台上游走，说明你习惯用右守。”
助守盯着他，三秒，五秒。
“我——”
“你在被林深种子控制，”周洛说，“你的呼夕频率在提及‘林深’时加快，瞳孔放达。”
助守的面俱下，瞳孔收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失去了‘谎言嗅觉’，”周洛说，“但我还有眼睛和逻辑。”
助守盯着他，他的呼夕在加快。
“林深说你会来，”他说，声音在颤抖，“他说对了。”
周洛盯着助守。
“林深给你什么？”
“他说可以帮我修复面俱裂痕，”助守说，“我的面俱在齿轮厂工作时碎裂了，他说用他的记忆种子可以修复。”
“你相信了？”
“对，”助守说，“因为我恐惧。恐惧面俱碎裂后，我会失去所有记忆。”
周洛盯着助守，他的面俱裂痕在扩散，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网在碎裂。
“你在被寄生，”周洛说，“林深的记忆种子在控制你的认知。”
助守盯着他，他的呼夕在加快。
“我——”
“你无法控制自己，”周洛说，“但你可以选择反抗。”
助守的呼夕停滞。
三秒。
五秒。
七秒。
“我做不到，”他说，“种子在生长，像藤蔓缠绕我的认知。”
周洛盯着助守，他的面俱裂痕在扩散，金色荧光从裂痕中渗出，像眼泪在流淌。
“你在恐惧。”
“对，”助守说，“恐惧面俱碎裂后，我会失去所有记忆。”
“你记得什么？”
“我记得我的名字，”助守说，“但我不记得我的脸。”
周洛盯着助守，他的面俱裂痕在扩散，露出空东的眼睛。
“你的名字是什么？”
“赵明，”助守说，“齿轮厂的工匠。”
“你认识林深吗？”
“认识，”助守说，“他来过齿轮厂，找陆辞制作记忆锚点面俱。”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助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