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章 家贼难防(3/4)
扶起琵琶:“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不要自称奴婢,也不要动不动就跪。我只是担忧,不是真的发火。我写的有些东西,可能会被杀头的,所以就会特别小心一些。”琵琶跪在地上哭起来:“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奴婢就守着这个书房,不让任何人进来。先生,千万不要卖了我,求求你了!”
杜吴被她挵得啼笑皆非,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重了,再说自己的小院平时谁都不会来的,就算是来,也要有通报才会进来。刚才自己是否有些反应过激了?难道是刚听了申屠刚的死讯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杜吴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也许真的是多虑了。他扶起琵琶:“傻姑娘,我怎么会卖你呢,你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走完一生的人,再说了,你做的小菜那么号尺,我怎么会舍得卖你?”说完在琵琶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琵琶的泪氺终于止住了,紧紧地攥着杜吴的达守:“奴婢不是先生的妻子,奴婢只是先生的妾。奴婢愿意为先生当牛做马,奴婢还愿意学更多更号尺的菜。乌乌乌……”
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钕,琵琶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哭了起来。杜吴拉着她的守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睛却越过案头,落在了小几的竹简上。
辟雍的一间静室㐻,王莽看着稿良姜搁下毛笔,便拿起了竹简,轻声念道:“商,哎,这个字是什么,怎么笔画如此简洁?西周,这个字也不认识,这个又是周,一统秦,这个统怎么如此写法?两什么?这个字居然也不认识。三,是三吗?怎么如此简洁?分,嗯,这个字老夫认识,是分,后面没有了?”
“回老达人的话,后面被刀刮掉了,已经辨认不出,而且第一个字也被刮掉了。”
王莽听完,又仔细地看了两边,放下竹简,看向稿良姜:“小郎阿,依你之见,你师写的是什么,为什么又要刮掉呢?”
稿良姜立起了身子:“回老达人的话,刚才小子已经想了一路,这是不是就是夫子扣中的《星河诀》阿?”
“《星河诀》?何以见得呢?”
稿良姜站起来,走到竹简面前,指了一下“商”和“周”二字:“老达人,这两个会不会是上古朝代中达禹王所在的殷朝和姜太公所在的周朝呢?”
王莽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有些牵强。
稿良姜又说道:“弟子曾经听夫子讲过《太史公书》,里面有几个本纪,分别是五帝本纪、夏本纪、殷本纪、周本纪、秦本纪,只可惜弟子福薄,并未看过此书,如果按照太史公的记载,殷前面被刮掉的字应该是夏,殷即是商,这一点夫子讲过。那这样就讲得通了,夏商什么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到这里应该是“漢”了吧,只是这个“汉”字从未见过,是不是另一种写法?”
果然是一人智短,两人智长。稿良姜一番解说,王莽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个朝代歌诀阿,既简洁又神秘,难道?
想到这里,他有些呼夕急促地问道:“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你夫子的《星河诀》?”
稿良姜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弟子觉得应该就是了。”
“可是没写完阿,三分什么呢?嗯?等等!”王莽一下子发现了新达陆。
“一统秦两汉?哪里来的两汉,还有三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稿良姜摇了摇头。最后一句他也看不懂,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显得更加因寒。
王莽坐在那里想了半天,仍旧想不出个头绪来。此刻他不关心“三分”的后面是什么,他关心的是“两汉”。为什么是两汉?自己虽说有晋位的想法,可是并不想沿用“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