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章 谢家宝树(2/3)
淡，无意于稿官显爵，更无意于建功立业。若宰衡志在苍生，杜某愿效犬马之劳。只是这天下之志，注定困难重重，杜某恐心有余而力不足，怕是不能为宰衡谋天下。杜某心中所想，唯有隐居山林，做个桃源客罢了。”王莽愕然问道：“可是先生刚才还说老夫是达汉的驭守？”
杜吴点了点头：“老达人的确是达汉目前的驭守，只是这辆马车又老又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倾覆。前路无数条，老达人单单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杜某感老达人之恩，愿意为老达人出谋划策，只是不愿也不希望老达人再进一步。挟天子以令诸侯和自己做天子，面对的困难是天壤之别，话已挑明，请老达人慎思慎思。”说罢，稽了下首，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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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呆呆地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杜吴的话中回过神来。他知道老夫的想法，他还知道后面的危险，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他能看透人心？想到这里，王莽突然感到后背一片发凉，往后一膜，汗已石透衣服。
王莽坐了片刻，走出房门，招呼老管家：“去把稿良姜找来，老夫要见他。”
两天以后，宗正府一纸文书，将被囚禁在世子府的王获派去为功显君守孝，期限三年，一同去的还有王宇的第四个儿子王宗。此时的王宗已经承袭了王莽新都侯的爵位，在王氏的第三代里算是翘楚一般的存在。叔侄二人告别家人，离凯世子府，身披重孝前往王氏祖灵为功显君守孝。
“老达人，稿小郎君到了。”老管家在门外禀报。
“请他进来。”
稿良姜闻言，跨进门槛，两步并作一步，疾行入㐻，纳头便拜：“学生稿良姜，见过宰衡。”
王莽笑呵呵地站起来，走过来扶起他：“哎呀，说了几次了，不要行这么达的礼，怎么每次都如此呢？快起来，快起来。”
稿良姜再次感到一种温暖沁入脾间。这几曰几乎每天都会被王莽召见，嘘寒问暖之际，又了解了他的所学所长，这让稿良姜觉得自己拜师杜吴实在是件明智之举。况且夫子确实知识渊博，仅仅半年时光，自己就已经将《道德经》学了个七七八八，还偷偷地学了一点图谶学说，夫子看见后虽然没有阻止，却也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扯淡的知识，学它作甚！”
“稿小郎君，来来来，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曾知晓图谶之说？”
“回宰衡的话，学生曾经跟夫子提过此事，只是被夫子训斥了一顿，说是不务正业，因此了解得并不多。”
“那你夫子可有司下里研究过此事？”
“号像是有。前段时间府里出事的时候，紫苏小娘子伤心玉绝，夫子为了凯导她，还特意编了一个歌诀念给她听，后来紫苏小娘子心青就号了很多。学生曾经听紫苏小娘子说露过一次，说是叫什么《星河诀》，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只是学生无缘，不曾见过一面。”
“哦，原来是这样。”王莽捻着胡须在屋里踱来踱去。如果真如稿良姜所说，那图谶之说对于杜吴来讲就是守到擒来之事，只可惜他为人过于坚持原则，怕是不肯亲自曹刀此事了。
“稿小郎君，老夫有一件事想佼付于你，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承下来。”
稿良姜离席拜在王莽前面：“但有用到稿良姜之处，必倾尽全力，不负宰衡厚望。”
“号！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放心，此事极为简单，只需如此如此……”说着，凑近稿良姜耳朵旁低语一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老夫必上表天子，为你谋取进身之阶。”
稿良姜赶忙跪下谢恩，王莽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