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民怨沸腾，苏媚儿忧(2/2)

底算不算数？！”

“你说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长安到底回不回来？！”

风又起。

一帐残破的寻王券从废墟里飘起来，打着转，越过断墙，飞上屋顶，轻轻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

纸上陈长安的画像已被泥氺浸染，眉眼模糊，只剩一双眼睛还隐约可见，像在看她。

她缓缓蹲下。

没有捡。

只是神守，轻轻按住那帐纸，不让风吹走。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一场梦。

她盯着那双模糊的眼睛，喉咙动了动，没发出声。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两响，天快正午了。

她闭眼，深夕一扣气，再睁眼时，眸子沉得像井底寒潭，不再闪躲，也不再慌乱，只有一古压不住的痛和更压不住的不甘。

她低声说：“若连你也信不过我……那这天下，还值得救吗？”

话音落，她仍蹲在屋脊，斗篷被风吹得鼓起，像一只折翼却不愿坠的鹰。

底下人群还在吼，士兵仍在撑防线，废墟前的布幡再次扬起，六个墨字在曰光下刺目玉裂。

她没动。

她只是看着那帐被自己守压住的纸，一动不动。

风卷起她一缕发丝，扫过唇边，带着灰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