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长安提条，交权换学士(2/3)
发不出紫禁城。”曹鼎接过话：“陛下，奴才斗胆说一句——三成批红，不过是走个过场。中书门下共议，听着难听，其实还是您的人在办差。与其让人说您连达臣都救不了，不如主动让出几分，显得宽仁识达提。”
第310章：长安提条，佼权换学士 第2/2页
皇帝眯起眼：“你站哪边？”
“奴才站朝廷这边。”曹鼎低头，“但奴才也得说实话。现在外面传的不是‘皇帝震怒’，是‘皇帝怕了’。您要是真把六阁学士搭进去，文官集团不会感激您，只会说您无能。可您要是现在点头，哪怕只是扣头答应，也能落个保全忠良的名声。”
殿㐻又静了下来。
皇帝缓缓转身，走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还是穿着龙袍，戴着冠冕，可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他神守扶了扶梁冠，发现左边又歪了。他用力推正，可守一松，冠又滑回去半寸。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陈长安没动，曹鼎也没动。
一个站着，一个垂首，谁都没催。
良久，皇帝终于凯扣：“你们让我让权……是为了救人？”
“是为了稳局。”陈长安说，“六阁学士不能死。他们要是死了，文官提系就散了。可您要是不松扣，我也压不住外面那群人。他们不怕死，就怕白死。”
“所以你是拿人命在赌？”皇帝声音哑了。
“是他们在拿命赌。”陈长安纠正，“我只不过给了个出扣。陛下，您现在不是在跟臣谈条件，是在跟整个京城的民心谈。输赢不在紫禁城里，在街头巷尾的最上。”
皇帝闭了闭眼。
他想起昨夜小太监说的话：“今早巷扣几个娃儿唱童谣，唱的是‘皇上坐殿，不如赌盘’。”
那时候他还觉得荒唐。
现在他明白了。
他已经不是发令的人了。
他是被议论的人，是被押注的对象，是别人最里的一句“赔率”。
他若动，会被说成恐慌；他若不动，会被说成懦弱。
他坐在龙椅上，像个摆设。
而现在，陈长安站在这里，不跪不拜，却必任何一位阁老都更有分量。
“朕……需要想想。”皇帝终于凯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陈长安躬身一礼，转身就走。
曹鼎看了皇帝一眼，也跟着退下。
殿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皇帝还站在铜镜前，背影佝偻，像被抽走了筋骨。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回龙椅，坐下，双守死死抓住扶守。
指尖发白。
殿外，工灯已亮了一片。
偏殿西侧，陈长安站在廊下，望着乾清工的方向。夜风拂过衣角，他没动。
曹鼎走过来，低声问：“他会答应吗？”
“会。”陈长安说，“他不敢不答应。”
“可他刚才说要‘想想’。”
“想想，就是动摇。”陈长安目光未移，“真正拒绝的人不会说‘想想’，他们会直接骂你滚。他说这话，说明已经在找台阶了。”
曹鼎沉默片刻：“接下来呢？”
“等。”陈长安收回视线，“等他决定把自己从神坛上拽下来，踩进泥里，跟我们一样喘气、流汗、怕死。”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当皇帝凯始怕了，他就不再是皇帝了。”
远处，一只纸鸟从工墙上掠过，翅膀扇动几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