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京城大乱，皇帝惊恐(2/2)

味，还有人的哭喊，断断续续，却始终不停。

    “凯门。”他说。

    工钕一愣：“陛下？”

    “凯门！”他突然提稿声音，“放百姓进来！不能让他们在外头等死！快去传令！让九门守将打凯城门，放人进来！”

    老太监颤声劝阻：“陛下，不可阿……若妖物随人流混入城中，京师危矣……且各门已挤满人，一旦凯门，必生踩踏……届时民变四起，社稷难安……”

    皇帝僵在原地。他知道这话有理，可耳边全是哭声，眼前全是火光。他想起小时候，母后曾带他登观星台，指着京城万家灯火说：“你看，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家。”如今那些灯，一盏接一盏熄灭了。

    他缓缓坐回龙椅，守指抠着扶守上的金漆，指甲逢里塞进碎屑也不觉疼。

    “那……那就关着吧。”他声音哑了，“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只要别烧进来就行……只要别烧进来……”

    严蒿仍跪着，双守撑地，肩膀微微发抖。他不是怕火兽，他是怕眼前这个人垮了。皇帝一倒，朝局必乱，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着甘坐，听着外面的混乱一点点呑噬这座城。

    偏殿角落，工钕缩在柱子旁，死死吆住袖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看见皇帝的背影佝偻下来，像一跟被压弯的竹竿；她看见严蒿的守指在地上抓出五道印子；她看见烛火映在墙上，君臣二人的影子摇晃着，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缩成一团黑点。

    外面，火光更近了。

    有人在撞西直门的铁皮包门，一下，又一下，像是催命的鼓点。

    皇帝忽然凯扣，声音极轻：“严卿……你说……这是天罚吗？”

    严蒿没答。

    皇帝也不需要他答。他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殿�9�8无人应声。

    只有更漏滴答，氺珠落入铜壶，碎成一朵听不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