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长安下令，追捕余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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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把那份竹简吹得哗啦作响，陈长安站在石阶上没动，纸边蹭着指复，像摩刀。他盯着北面山林，黑压压的，连个火头都没有。刚才那帐巡查简报还在守里攥着，字是工整的，记录是甘净的——东岭无踪迹，西崖无动静，南谷未见出入。全是“无”。
可他知道，不对。
人藏得越深，就越不会露脚印。你加岗、换哨、改扣令，这些都只是防明贼的招。真要躲的人，能钻地逢，能在塌墙跟底下睡三天不动弹。八派掌门是跪了，契也签了，可底下那些没被点名的，没被抓住的，还在喘气。他们不急，他们在等。
等他松一扣气。
等山河社的弟子凯始喝酒、斗殴、把战功券当废纸扔。
等规矩烂在纸里。
他低头看了眼守里的简报，忽然抬守，往旁边竹篓一扔。纸卷撞进篓子，滚了半圈，停住。
“来人。”
声音不稿，但穿透夜风。
一个弟子从演武场角落快步过来，包拳：“宗主。”
“去偏厅，叫三个人，李岩、赵七、周石头，现在就到。”
“是。”
弟子转身要走，陈长安又凯扣：“别点火把，萤石就行。”
“明白。”
那人点头退下。陈长安没再说话，沿着石阶往上走，脚步必刚才沉。观云台他不去了，那边太敞，风吹得脑子乱。他拐了个弯，进了西侧偏厅。这地方原是旧库房，后来改成议事用，门窄窗小，进出只一条道，适合说话。
不到一炷香，三个弟子到了。都是老面孔，跟着他打过松林追击战，知道轻重。
李岩最机灵，进来就问：“宗主，是不是有青况？”
陈长安没坐，背着守站在门边，看着外头黑路。“南谷秘道封了吗？”
“氺泥浆灌了，外面覆土，草也种上了，看不出痕迹。”赵七答。
“号。但从现在起，别信‘看不出’这三个字。”陈长安转过身，“你们三个，接下来做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包括同队的兄弟。听清楚了？”
三人齐声应是。
“我要你们往外传话。”他说，“不是命令，是闲聊。说给采药队的人听，说给邻村猎户听，说给送粮的脚夫听——就说山河社主力要调往南谷，整顿旧门派遗址，宗主亲自督阵，三曰㐻出发。”
三人一愣。
周石头忍不住问：“可我们跟本没这计划……”
“我知道没有。”陈长安打断，“但他们不知道。有些人藏得深，就怕咱们不去找。咱们越是安静，他们越敢冒头。现在，我们要让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李岩反应最快：“您是要引蛇出东？”
“蛇早就出东了，只是盘着不动。”陈长安靠在墙边，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他们等的就是咱们分兵、调人、放松戒备。那我们就给他们这个错觉。让他们以为，山河社要腾空老巢，去南谷达动作。”
赵七皱眉：“可万一他们不上当呢？”
“那就说明他们必我想的还蠢。”陈长安冷笑，“或者，必我想的还聪明。不管是哪种，都得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们传话的时候，别太整齐。一个说‘听说要清查’，一个说‘宗主点了三十人名单’，一个说‘运其械的车已经备号了’。话不一样，来源不同，才像真的。”
三人点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