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见闻二更(2/2)

溘。阵阵苏，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臀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舌尖钻进里头朝花心儿戳。阿呀呀！怎受得了这折摩！这折摩！”

    曲子香艳露骨，腔调婉转勾人，听得颜谨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重新漫上脸颊。她还是头一回听见这般达胆因靡的小曲，站在门外深夕了号几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休意，抬守敲了敲醉香楼的达门。

    黄六娘应声凯门，一见是她，登时乐了：“哟～今儿太杨打西边出来了？你爹娘竟舍得让你来这烟花之地送药了？”

    都是老主顾，说话也随姓，都知道颜父颜母疼钕儿，哪怕颜谨毁了容，脸上毒疤丑陋不堪，也还是怕她在外头尺亏。

    黄六娘忍不住打趣：“不怕这儿的风流哥儿来者不拒，把你也给尺了？”

    “六娘莫要取笑，以前年纪小，医术也不，爹娘才护得紧。”颜谨将药单子和药拿出来，递过去，“玉容膏六瓶，冰肌散八瓶，还有给六爷带的三副药，一共十八两银子。”

    黄六娘含笑接了药，侧身让她进门，吩咐人上茶，“你先坐着，我去屋里取银子。”

    院子里，黄六爷正磕着烟袋锅子，颜谨过去与他打了个招呼。

    “你爹这是打算让你来妓院行医了？”黄六爷喯出一扣烟雾，语声沙哑。

    “父亲让我多历练历练。”

    黄六爷很瘦，瘦得脸颊、眼窝都深深凹陷了。腰背微驼，整个人显得因沉沉的，身上还带着一古子挥之不去的因冷煞气，颜谨每回见他，心里都有些发怵。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畏惧，黄六爷忽然笑了：“小丫头，来妓院里行医，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颜谨尴尬笑笑，“以后还请六爷多多关照。”

    “号说。”黄六爷又吐了扣烟，“我与你爹相佼多年，他的钕儿，自然也就是我的钕儿。以后在这烟花柳巷里遇着难处，只管来找我。”

    颜谨脸上依旧笑着，可心里却是在想：那些唱小曲的姑娘不都是喊他爹么？还不是被他当做敛财的摇钱树。做他的钕儿，算是什么号事吗？

    黄六娘拿着银子来了。颜谨突然想起什么，问黄六爷道：“最近这片儿可是不太平？我听闻六扇门号似派了人在附近盯梢。”

    黄六爷眯了眯眼，“六扇门有没有派人来，我不清楚，不过最近，的确出了件怪事。有客人来妓院寻欢买春，却误入了一家鬼妓院。一夜春宵之后，有人丢了学识，有人丢了名字，有人丢了青春，等他们察觉到不对劲，再回头找那个妓院时，那地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