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同邀请函一般滑到了沈彻的面前,他用指腹轻轻压住牌角,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稳定的速度,掀开了一隅。他抽到了一张3和7,而且最致命的是,这两张还是不同花色的牌。
这种垃圾牌,按照平时,他肯定在翻前就弃掉了,因为太弱,没什么入池的价值,但是今天他要一反常规,不给对手任何一个读死他的机会。
他需要混乱和不可预测来搅乱这看似平静的池水。
沈彻表面波澜不惊,将两张牌轻轻按在桌面上,选择了过牌后,再观望一下其他人的动向。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那般,将自己半个身子都隐匿在沙发的阴影里,静静观察着水流的方向。
轮到了小盲位的傅时聿,他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自己的底牌,修长的手指随意从筹码堆里捻起几片,手腕一扬,精准地将其丢在底池中央,轻松得仿佛往烟灰缸里弹落燃尽的烟灰。
紧接着,按钮位的奕程低头陷入思考,看了看底牌,反复权衡后,随即选择跟注。
底池开始膨胀。
傅时珩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发出三张公共牌。
三张牌一字排开,分别是方块7,梅花a,桃心6。
方块7与沈彻的梅花7组成一对,被他击中,虽然牌力仍然不大,但却让他有了入场搏杀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这给了他一个绝佳的伪装的机会。
沈彻毫不犹豫地放开手下注,动作果断利落。
傅时聿压根没看三张公共牌,几乎是跟沈彻动作同步,直接选择继续紧跟。
他神态自如动作流畅,让人无法从他的行为举止中窥探出关于底牌的蛛丝马迹,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一切试探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优雅如同潜伏在深海里的大鲨鱼,只在对猎物十拿九稳时才会恶狠狠张开血盆大口。
奕程倒是明显谨慎了很多,他再次审视了一眼底牌,眉头紧锁,思考的同时反复把玩一枚红色筹码,几经权衡之下选择过牌,将压力重新抛给其余二人。
转牌圈来到。
第二轮翻牌之后,必定会有一个人弃牌,所以在翻牌之前,沈彻就决定了这一把他应该allin。
翻开一张梅花6,对沈彻来说并无增益,他却果断全推,筹码山如同冰山碎裂般轰然倒塌,散落在绿绒桌面上,气势磅礴。
“allin。”沈彻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坚定。
他要将这场虚张声势的戏码,演到极致。
这一推,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奕程瞳孔骤然紧缩,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沈彻,同时目光又转向公共牌。
这小子哪来的底气?!公共牌a、6、6、7,他敢在枪口位allin?
难不成他手里握着a和6或者是双a,已经组成了葫芦?
奕程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胜率,他手里的牌最大也就只能击中个同花,即使听成了,也根本无法赢过已经成型的葫芦,而且更要命的是,旁边还坐了个完全看不透读不懂的傅时聿!
奕程的目光艰难地转向傅时聿,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然而傅时聿的反应再次让所有人震惊。
他甚至没有给奕程留下思考的余地,毫不犹豫地把面前更高的筹码山往前一推。
“call。”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仿佛推出去的筹码没有任何的价值。
“嚯。”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呼声。
奕程看了看两人,直接傻眼。
这还玩什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