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1/3)
这些年沈彻一直从别人的嘴里了解傅时聿以及傅家,大概也能够拼凑出个傅家的势力版图来。傅时聿早年一战成名,不是靠家族的政治背景,也不是靠遗产继承,他的第一桶金来得非常传奇,以至于所有人都在口口相传。
很多富人家庭的子女考上名牌大学靠得并不是自身实力,而是家族相关的人脉资源。
但是傅时聿确实是实打实的学霸,他在读研期间就对股票非常感兴趣,并开始在一家正处于上升期的金融公司实习,他当时实习的岗位是审计。
傅时聿利用本福特定律,推算出盛达公司账目造假。
于是他便提前半年通过离岸基金低调建仓盛达的看跌期权。
他最好的朋友周令臣是做传媒公司的,利用手中的媒体资源大力宣传盛达的业务,让那些行业论坛的专家“无意”透露对盛达的赞赏,引导资本跟风抬升股价。
就连当时他二哥傅时珩都对盛达十分看好,业内人人都认为盛达是匹黑马。
证券投资关键在于把握风口,在一片大好的市场形势下,股民们信心大涨,纷纷买进。
就在盛达股价到达最高点时,他同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向证监会举报盛达财报作假。
然后又对外公布了具体作假的账目和细节,以及大量数据对比,有力地坐实这一罪名。
紧接着,数十家媒体矩阵推送有关于盛达数据作假的研报,引发许多股民恐慌性抛售。
盛达企业股价以三日内暴跌80%收尾,傅时聿期权获利超数亿美金,并且还低价收购了这家公司旗下业务团队。
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资本、监管、舆论三重绞杀,将猎物诱导至高台再亲手推落,狠厉而又迅猛,在背后掌控全局,全程宛若黑暗中的猎豹捕杀猎物时优雅锁喉。
后来的傅时聿经过几年成长,更是十分杀伐决断,令人不容小觑。
所以,沈彻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够给他制造麻烦。
傅时珩相比起傅时聿,看起来就要温润许多。
沈彻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为他与傅时聿的眉眼极其相似,但气质却浑然不同。
傅时珩戴一副无框眼镜,眼神儒雅随和,不似傅时聿那般棱角分明。
见到沈彻时,他亦是连忙起身,笑着问周令臣,“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
沈彻连忙上前握手,“傅总您好,沈彻。”
“令臣已经向我介绍过。”
沈彻向餐厅里伸手,“我定了个包厢,里面谈。”
“芙蓉堂的包厢都能订到,沈彻你没少费心啊。”周令臣拍了拍沈彻的肩膀,“当年我回国一直想吃芙蓉堂的菜,还是托朋友提前预约了一周才订到包厢。”
沈彻轻轻摇头,脸上一副淡淡的神色,“走运而已。”
傅时珩喜欢吃清淡的粤式菜系,他打听过,所以才特意安排了芙蓉堂。
另外听说傅时珩喜欢喝红酒,又特意带了两瓶柏图斯,开酒的时候沈彻稍稍有些担心怕傅时珩不喜欢梅洛的口感。
果然,傅时珩开口问了句,“沈总特意带的?”
一般应酬场合,带酒的邀请方总会侃侃而谈一些酒文化,傅时珩听多了这些官话,竟有些不习惯沈彻的沉默。
“是,今天吃得菜清淡,喝柏图斯刚好,丹宁丝滑低调,不会抢戏。”沈彻把酒杯递给傅时珩,“只不过怕傅总喝惯了赤霞珠,嫌弃梅洛的口味过于寡淡。”
“沈总有品位。”傅时珩接过酒杯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