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命案(2/3)
有再后悔的余地,谢持盈将尸体往前拖了几步,一脚将他踹下悬崖,干净利索。而后在江涣震惊的目光下,简要交代了缘由。出乎意外的,江涣竟然没有责怪她,反而叹了口气:“杀得挺好。”
谢持盈微微挑眉。
江涣是待人和善,但不包括畜牲。寻常女眷流放途中活不下去,要么是被打死的,饿死的,要么,便是被这群畜牲欺辱致死。莫说女犯的权利无处声张,就是良家女子遭到了这种事大多也只能吃亏。在面对这种事上,江涣向来主张无限防卫。打伤合理,打死也不为过。
况且这人便是之前江涣在县衙中碰到的那名书吏,他能在王澜想寻死的时候出现,足以证明此人蓄谋已久,此刻放过,来日兴许还有别人受害。
死是死了,但就这样推下去显然不稳妥,江涣平复了情绪便又开始任劳任怨地给谢持盈扫尾。
刚处理完冯静的烂摊子,如今又来了另一个,他真是天生劳碌的命。
先将多余的痕迹弄干净,又下山买了一壶酒放在悬崖边,而后才拉着谢持盈赶紧回去,以免再生事端。
到底是头一回处理这种事,回去后江涣依旧心神不定。
城外一片祥和,直到晚间县衙有人来报,说是黄书吏失踪了,命他们派出人手,即刻寻找。
江涣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听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人,甚至惊动了本来要去州衙的张县令。
等到第二天一早,寻人的队伍又扩大了不少,可乐原县的地方又不是平原,地形相当复杂,想要找人谈何容易?
还是到了第三日,才终于有人在山顶上发现了踪迹,彼时,江涣脑袋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心态也在这三天的锻炼中彻底放平。
待下了崖底,张目等人终于找到了黄书吏的尸首。尸体摔得面目全非,身上又多处骨折,根本分不清是醉酒摔死还是死了又被抛尸。
官府的差役好端端没了,张县令对此很是恼火,下令要彻查,不过众人心知肚明,尸体已经摔成这样,且黄书吏当日出城是背着人的,这能查出什么动静?
尸体从城外运回黄书吏家时,江涣特意带着人去瞧了一眼。
其他人都是顺带的,沈言庭真正想要警示的只有谢持盈。
可谢持盈还没什么反应,江涣看到尸首就先吐了一遭。他没下崖,只是听了旁人的转述,谁知真正目睹的冲击竟这般大。
他这两辈子穷归穷,但穷得很安稳,父母将他护得好好的,连打架斗殴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是命案现场了。胃里吐干净了,江涣才倔犟地上前,靠近谢持盈小声吓唬:“这就是跳崖的惨状。”
说完又吐了,也不知道是吓唬了谢持盈,还是吓唬了他自己。
谢持盈本想呛他一句“死都死了又何必在意什么死状”,可考虑到人家也是关心她,便将那些话又咽回肚子里。
她这辈子亲缘浅,生母早亡,嫡母与父亲漠视。若不是谢持盈能争,会争,不甘于人后,最后也走不到她父王眼前。但即便后来得了父王的重视,也没有分到多少关心。
情谊难得,谢持盈决定日后可以再容忍一下江涣。
冯静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神色紧张,欲言又止。
待别人走后,他才心有余悸地问:“那天晚上你去找她,有没有……”
“当然没有,别瞎想。”江涣镇定打断。
“我就说么。”冯静这下终于安心了,他从不觉得这事儿会跟江涣有关,毕竟江涣是不会杀人的,冯静怀疑的主要还是王澜。
王澜有过给人下毒的先例,不过她瞧着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