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出头(2/3)
?”何禹笑意僵在嘴边。
张目随即恶狠狠地瞪了江涣一眼,作死,谁让他得罪县衙的三把手?
江涣不紧不慢地拱手:“属下失言,还请何大人见谅。”
“无妨。”何禹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尧臣就替他答了,他是不耐烦听这些言语上的机锋。即将解决人生大事的张尧臣兴致极好,难得有闲心过问起江涣的差事。
张目在旁酸得不行,张大人都没这么关心过自己,还是江涣这小子运气好啊,只一回就入了县令大人的眼。
江涣正等着县令大人问呢,先隐晦地拍了马屁,便开始无缝衔接地告起了魏经的状。
“仰赖大人治下有方,城外的流犯大都安分守己,只是近日新来了一批中,有一人常惹出事端。”他顺势再将冯静的事告诉县令,说辞也还是那一套,冯静看女犯可怜才决定暗中帮衬,结果被魏经撞破,转而勒索起县衙的差役。冯静囊中羞涩,又怕闹大了影响县衙名声,只得匆忙将手帕转卖,所得的钱财尽数分给魏经跟诸位女犯,自己分文不取。
张目听完眼神都不对了,他敢以性命起誓,冯静压根不是那等通人性的。好个江涣,这番话不知道用了多少春秋笔法。
只可惜张县令对冯静所知不多,又对江涣印象极好,先入为主地以为冯静真是个怯弱心善的老实孩子,只是对那魏经很是不解:“他一个罪犯,敢勒索县衙差役?”
“原本是不敢的,这事儿说起来还牵连到了州衙新任太守,也正因如此,属下才想求您拿个主意”。江涣觑着张大人瞬间变化的脸色,将这阵子散播出来的流言悉数上报。
屋子里气氛已然凝滞,阶下的属官书吏屏气凝神,不敢出一言。
这……这怎么还扯到了太守大人头上?
张目都想让江涣赶紧闭嘴,可江涣却不顾眼下僵持的局面,忧心忡忡道:“一个魏经不算什么,可涉及到太守大人,便需慎之又慎。属下相信太守大人清正严明,势必不会将魏经这种小人带去州衙为官。可任由他在乐原县胡说八道,肆意抹黑太守,只怕太守大人知道,会对咱们县衙有想法。”
张尧臣眼神陡然一厉。才刚有了起复的希望,怎能因一个罪犯毁于一旦?
他顷刻便有个决断:“你先回去将魏经看守住,不许他再疯言疯语,我明日便启程去州衙,就此事向太守大人请罪。”
江涣吐了一口气,成了。依张大人的性子,应该不会放过魏经。至于那位太守大人,他便是对这个世侄再疼惜,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他就说么,这压根不算什么大事,哪里需要动刀子杀人灭口?
江涣来了县衙一趟,不仅叫张县令对他上了心,更让县丞、主簿等官员对其刮目相看。别看江涣这会儿仍旧去城外监工,可谁都明白,一旦那药方子被证实有奇效呈到了京城,江涣势必要出头的。
“这人呐,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挡都挡不住。”人走后,何禹对着张目长吁短叹,一时又忍不住挑拨两句,“此人还是你的手下,那献方的功劳照理应该给你才是。”
张目哪里不心动呢,若是可以他也想独占功劳,但他有自知之明,坦诚道:“我若真占了,光县令大人那一关也过不了。”
他就一粗人,哪里知道什么药治什么病?至于在大夫面前对答如流,更是想都不用想。
何禹冷笑:“你是大度,只怕他来日得势,要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呢。”
张目哼了一声:“他性子老实,不敢犯上。”
“世上哪有真老实人?”何禹是不信的。
张尧臣了却一桩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