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25)
愣,随即感激地道:“多谢国师大人。”李令曦收下了十两银子,开口道:“你夫人十日前去过山上,她就是在那天被一只黄鼠狼精附身了。”
魏松的眼睛顿时瞪大了,重复道:“黄鼠狼精?”
“没错,喜在夜间活动,常栖于石穴、草堆,喜食老鼠、蛙类、家禽等物,这些都是黄鼠狼的明显习性。”
看来,这是一只修行尚浅的黄鼠狼精,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行为,很容易露馅。
李令曦继续问道:“夫人被附体之后,除了你方才说的那些异常举动,可有袭击人的行为?”
魏松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她就是有些吓人,但也没有主动伤人的举动。”
他又追问道:“大人,这黄鼠狼精究竟为何要附身于内子呢?被精怪附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吗?”
李令曦回答道:“目前来看,它并无害人之心,具体原因还不可知。待会儿我给你拿些驱邪符纸,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把黄鼠狼精从夫人体内驱除,调养几天便可恢复。”
“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便是。”
魏松拱起手:“太好了,多谢国师!”
半个时辰后,魏松带着李令曦给的驱邪符纸,还有一页手抄的经文回到了家中。
刚进院子,管家就迎了上来,魏松关切地询问道:“夫人今日情况如何?”
管家忧心忡忡地回道:“还是那个样子,眼看到晚饭的点了,人又不见了,估计又在哪个角落逮耗子呢。”
“三年之后,富家公子对他没了兴致,他出府后就凭借自身优势去了象姑馆做兔儿爷。因长相俊美,又会钻营讨好,两三年后就有了些名声。”
“于是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等风雅之事,将自己包装成风流才俊形象。”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福荣亲自经历的。
李令曦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福荣呆愣在原地,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
“本宫费尽心思找的男宠,竟然是个千人骑万人爬的男倡……”
怪不得他在床帏之间有那么多手段,能拿捏住自己,原来都是在那种腌臜之地学来的!
自己贵为公主,竟然和这样一个伺候过无数男人的贱奴……
一想到范志良从前在那些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福荣就忍不住胃里翻滚,阵阵恶心袭来:“呕……”
第二日,福荣公主就带着一马车的行礼和两个丫鬟,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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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曦刚走到门口,就见不远处一个绯红色的身影正焦急地踱来踱去。
一见着她来,那人立马双眼发亮,小跑着过来了。
李令曦有些熟悉之感:“你不是昨日早朝后……”
“对对对,正是下官,国师大人好记性。”
绯色男子连连点头,道出来意:“大人昨日说,一日只算三卦,这不我今日就想早早地等着您呢。下官乃太仆寺少卿魏松,家有一难事,想请教大人。”
“何事?”
“是这样的,近几日以来,我家内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行为举止颇为怪异。”
“怎么个怪异法,详细说来。”
“呃,她变得……有些不像人了。”
魏松回忆着妻子的不同寻常之处,一条条地列出:“晚上就寝时,她总是很晚才睡,第二日早上起床又不见她的人影,于是我让下人去找,发现她竟然睡在草堆里和石头上。”
“叫醒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