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种花(2/3)
。他大概能猜到今天是做什么检查。
昨晚发生的事必然让男人怀疑自己了。
他是一个好用且声称失忆的“抑制源”——
抑制源,是上次他从医生嘴里听到的,加上他当时讳莫如深的态度。
虞温言想,这大概就是他的价值。
可这个“抑制源”却给他带来一场突然的袭击。
他当时下意识伸手的动作,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忘了舒清彦就在旁边。
他伸手了。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想。
可舒清彦一定想了。
在舒清彦眼里,那些画面大概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来历不明的失忆者,恰好能抑制他的反噬,恰好在那场袭击中与杀手关系不明,恰好在他面前伸出手,差一点就跟人走了。
这不是伪装是什么?
虞温言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法解释,他的记忆一点都没恢复,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沉默在舒清彦眼里,这大概也成了默认。
医院到了。
灰白色的大楼高高耸立,门口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偶尔有悬浮救护车降落在楼顶的停机坪上。
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虞温言跟着他走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
扫描,各项指标检测,和上次在飞行器上的流程差不多。
“检查结果要等下午才能出来。”医生在对面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虞少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虞温言喝了一口水,看着他:“先生呢?”
医生顿了一下。
“先生今天有事。”
虞温言点点头,没急着收回视线,只是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说下去。
医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先生最近事比较多,毕竟刚接手晶珀,很多事要处理。”
虞温言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中午。
之前这个时候,他都是坐在珩恩的办公室里,突然从熟悉的场景抽离,虞温言有些兴致缺缺。
正要上楼回房间,余光瞥见落地窗外那片庭院,阳光正好,铺了一地的金黄。
他顿了顿,转身推开了通往庭院的门。
室外的空气比屋里清新许多,带着草木的气息。
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叫不上名字的花开得正盛。
庭院深处有一片小花园,看起来比别处要杂乱一些,花草长得没那么规整。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大叔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那些长得过于奔放的枝条。
虞温言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佣人就端着一杯热茶和一碟甜点走过来放下。
园丁大叔还在那里忙活。
虞温言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过去。
大叔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眼角堆满褶子。
“小少爷。”他放下剪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您怎么过来了?这里土多,别弄脏了您的鞋。”
虞温言摇摇头,在他旁边蹲下来,看着那些被修剪下来的枝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