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再见队友(二十七)(2/3)
哀民生之多艰?他初步判断方锐是犯病了。但他到底有什么毛病?
吴羽策点了周泽楷的名,问他:“方锐最近怎么了?水土不服,大脑也被影响了?”
“策策你可以不要这样吗?给我多点关心多点爱可以吗?”方锐半真半假地哭泣,用他那手速傲人的黄金右手连发了一串流泪小老鼠的表情包。
鼠鼠落泪,却只换来两个冷漠的中国字。吴羽策说:退订。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冷硬、更无情的话了。方锐的心被他伤透,他扬言要让周泽楷给吴羽策一点颜色看看。
周泽楷刚回复完吴羽策。他说:“不知道,看起来一切都好。”
随后看见方锐正在挑起群内争端,于是再说两个字,严正地拒绝,“不要。”
一切都好?一切都不好。方锐还在叹息,却听房间外脚步渐停,正正好好停在他门前,然后是敲门声。
他去开门,心脏重重跳了两下,房门打开,入目先见一张光润玉颜,方锐放松下来,似乎有点失望地嘟囔:“怎么是你啊?”
周泽楷用眼神表达他的困惑,非常生动。他不善言辞,那双眼睛却向来会说话、能传情,此刻眼中的含义是:不是我,是谁?
“没谁没谁。”方锐糊弄道,连忙迎他进门,问他,“你怎么突然找我?不会是吴羽策叫你关心我的精神状态吧?我的精神挺好啊,我神的精挺好啊,我精好神的挺啊。”
被方锐颠三倒四的几句话折磨,现在周泽楷的精神倒是不太好了。
精神状态在其次。周泽楷也是典型的童脸狼,看着呆呆的很漂亮,似乎没心眼,实则不可小觑。
换言之,他没那么好糊弄。
强悍的枪王,一个敢于和近战角色拼体术的神枪手,选手的性格很大程度地影响着他的打法。赛场之上的周泽楷如此无解,这就意味着场下的他也绝不如表象一般无害。
他很敏锐。只是那腼腆内向的性格特质中和了这一点。
敏锐地意识到方锐起伏不定的心,敏锐地意识到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相处时又总是欲言又止。
似乎在仔细推敲、反复考量用词,周泽楷静默片刻,才说:“你有心事。”
“你想的话,说给我听。”他说,“我会听。一起解决。”
事已至此,方锐还在狡辩。他藏起来了自己的心,只顾胡言乱语:“楷楷,你好关心我,我真的好感动,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食堂一直在攻击我,我得了思乡病。”
周泽楷还是安静地望着他,眸光定定。他说:“假话。”
“我去,人形测谎仪。”方锐甘拜下风。他意思意思挣扎了几下,又和周泽楷周旋了几轮,终于敞开心扉。
不知是松懈还是自暴自弃,方锐忽地塌下肩膀,以手掩面,手指却张开一道缝隙,并不隐蔽地观察周泽楷的反应。
小小缝隙中,周泽楷无言地与他对视,眨了眨眼睛。
方锐重提旧事:“你还记不记得出国之前,还在微草的时候……我们偷偷聊过今玉姐和文州?”
“嗯,蛐蛐。”周泽楷点头。
方锐大惊失色:“谁告诉你的这个词?我们那不叫蛐蛐吧,私下探讨而已啊!”
好吧,这不重要。方锐继续捂脸,艰难地、一点一点挤出字音:“就那天晚上,我梦到……”
姐姐。
他倏然噤声,无法宣之于口,没办法再说下去,只得戛然而止。
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姐姐,对他微笑的姐姐,拨弄他发丝的姐姐,让他躺在膝上的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