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再见队友(九)(4/4)
挂齿。相较之下,今玉和他的关系要更好一点。她说相逢即是缘,会温和地对他笑,不带防备与芥蒂,少天对此很不满意。
有一次他对她亲昵地、撒娇般抱怨着说:“为什么总看那个吊车尾,他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好看过你男友?”
今玉的回答,他不记得了。
但这一刻,她们接吻、他奉上自己的唇与舌,任由她轻轻咬他的唇瓣,放任她夺取氧气掌控呼吸。她的掌心从他后颈滑至喉前,不轻不重地扼住,仿佛猛兽进食的前兆,如同要将他吞入腹中。
他不在意。
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只管吻她的唇,尝到他渴望已久的蜜,静静聆听胸膛中盘旋多时的欲与求,跳动着,鸣叫着,痴痴、缠缠、念念。
多么清晰。
喻文州重提旧事,笑着问她:“今玉,吊车尾有什么好看的?”
已经过去太久,相隔那么多年头,今玉不会记得,他知道。
就像他想的那样,她的神情的确隐含困惑,不明白时隔那么久,他为什么还要再提当年。
少男时代的光阴已然溜走,成为一段褪色记忆,说来也只是过去,用往事两个字形容就足够。
吊车尾的称呼早已无声溜走,在人生河流中沉底,变得不值一提。
今时今日没有人会这样叫他,即便知悉那段过去,人们也只会叫他喻队,说他是蓝雨队长,说他是联盟第一术士,难缠的战术大师,一位不可小觑的可敬对手。
所以喻文州换了个问题。他略微退开,温声问道:“我让你满意了吗?”
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但百分百是故意摆出的情态,陈今玉还不了解他吗?喻文州继续说:“抱歉,亲密的事和接吻我都是第一次做,我不希望让你感到不舒服。”
第一次接吻不敢太亲密,陈今玉对他微笑,那笑容足以令人神魂颠倒,如浸迷梦。
离得真是好近,可以让他看清她唇瓣泛着的莹润湿光。
无数个年头,数不清的日夜,这样的场景未尝没有在他梦中出现过。
毫无征兆,没有预告,陈今玉屈指向下轻弹,喻文州的呼吸与话音俱是一顿。
下意识地,他随之屏息。然后就听她犹有笑意地道:“文州,你还能让我更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