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蝶茧(七)(4/4)
这个绝技,落花狼藉被强杀,这样的情况很罕见,却并非绝无可能,今天的比赛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脑子里塞得都是新的针对性训练计划,思绪万千,一边走出比赛房间一边归拢念头,唐昊恰好推门而出,唇瓣抿着,见到她微微抬眼,又很快垂落。
她们都没有讲话,片刻后他忽然开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如果我再快一点……当时的站位,如果更靠前——”
“没有那种如果。”她说,平静温和,年轻男孩儿比她高,她要抬头看他,于是他也低头听她讲话,向来桀骜锐利的眉目竟然显出几分垂顺柔和,“不要想那些,没有意义。想下一次,想如果我不在场上,你该怎么打。”
“……知道。”他说,嗓音沉沉的。
“别不高兴。”她又笑了一声,“都打一年比赛,怎么不知道胜败寻常的道理?想想待会儿吃什么吧,让王队长请客。”
“不是有个什么黑天鹅法餐吗?人均三千都打不住,让他请。”张佳乐从旁边房间走出来,语气邪恶。
比赛席没有监控摄像头,陈今玉搂他过来,鼻尖亲昵地擦过他的脸颊,说:“哎呀,你坏。”
唐昊沉默地看着,眉毛无语地挑起来,有点习以为常,又有点……古怪。
心脏突兀地重跳,过分鲜明地响过一声,砰。他略微低头,视线短促掠过掌心,停在掌根,轻微一抽。比赛强度太大了吗?
他想,真是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