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后(5/29)
渐渐慢了下来。他捏了捏人的手心:“累了?”
温珣怕他没逛够但因为自己说累就不逛了,一下打起精神:“没有,我是在看这儿都有什么。”
实际上他说不清现下是什么感觉,比起困,似乎更多的是热。
他情不自禁扯开了点领口,呼了几口气,才觉得舒服了点。
应该只是宴会厅内人太多了,聚在一块,难免会闷。
靳越凛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略略思索:“那我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去,早点休息,明天精神也会好。”
温珣同意了。
然而越是走那股热意越明显,可是随着出了宴会厅,到甲板上凉风一吹,那感觉似乎又淡了点。
昼夜温差大,靳越凛脱下外衣将人一裹,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起。
温珣身子骨不比常人强健,这些事马虎不得。
纵使知道路上没人,温珣依旧有点紧张,细白手臂搂着人的脖颈,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将人稳稳抱回了床上。
温珣如常地去刷牙洗澡,然后被靳越凛搂到怀里一起睡觉。
身上的异样越来越重,他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勉强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终于在睡去不过半个小时,温珣大汗淋漓地睁眼。
陌生的渴望来势汹汹,他心里慌慌一片不知所措,手脚发软地支起身子往床外爬。
还没爬走半尺,脚踝上忽地握上一只大掌。
接着一阵大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拉到肌肉结实的炙热胸膛中,男人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
“去哪儿?”
怎么练的,这是天赋异禀么。
他心里暗暗想着,没注意到靳越凛含笑看向他的眼神。
六点,落日余晖将天边云彩染的繁复瑰丽,海天相映云水交融,归巢的倦鸟映成黑色的剪影,整个海面宛如一幅巨大的油画。
温珣专注地看着远处景色,最后一抹阳光映在他的脸颊,纤长眼睫被染的近乎金色透明。
靳越凛从身后抱住了他,气氛静谧又温馨,共同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
傍晚后就是黑夜,某种程度上,这才是整趟游轮旅行的魅力所在。
各种海鲜琳琅满目,从海里捞上来到被做好端到餐桌上不超过两个小时,绝对的地理和时令优势,才能享受到这样独特的美味。
温珣也被换上了正式些的衣服,白色真的很衬他,头发抓了抓露出更多的额头,眉眼精致好看。
并不是什么交际宴会,靳越凛也没有和什么别人谈事的意思,只是单手抄着兜,悠哉地跟在温珣的身后。
宴会上人来来往往,不过总的人流量到底有限,而场地又尤为宽大,因此也并不显得拥挤,每个人都自得其乐。
最前面的甲班上有主持人站在台上,做一些活跃气氛的游戏,涛声隐约,大提琴悠扬的曲调随着夜风飘荡。
侍应生微笑着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品,可以调酒或者鲜榨果汁。
这里酒的度数普遍并不高,酒液澄澈,散着淡淡的勾人酒香。
温珣好奇地看着那杯酒,却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歪头,黑亮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靳越凛,让人想到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靳越凛心软了下,伸手从侍应生托盘上挑了一杯果酒:
“不可多饮。”
温珣有点开心,接过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饮酒,也不急着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