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后(1/29)
。“你有病吧!”左修真绝望道。
靳越凛不置可否:“他今年19,我们两情相悦...你该回去上班了。”
左修真走的时候努力对温珣露出了个温和安抚的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疯狂腹诽。
呵呵靳越凛我靠你自己最开始的时候把人那么揽在怀里,那脸上那点小肉可不就被挤的显现了,嫩的跟果冻似的谁看了不想嘬一口。
不对,靳越凛刚刚说他叫什么名来着,等等??
左修真走着走着平地一个大趔趄险些摔倒,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温珣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奇怪的话奇怪的笑,奇怪的平地摔。
他正要收回视线,忽地脸颊上传来一阵轻微濡湿的刺痛吸感。
靳越凛跟嘬果冻似的咬着人的脸颊肉,眉间厉色和迷恋一闪而过。
他仗着体型体力优势轻易将人压在了舷杆上,温珣手似推拒般无力地搭在人宽阔肌肉结实的肩上。
他只当靳越凛又是早上的日常亲密,对方舌头湿漉漉地某种兽类般舔过他,鼻尖轻抵着他的鼻尖,反复嗅闻标记着。
靳越凛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下了。
他知道温珣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只和他说话,目光只看向他,时时刻刻留在他的身边。
某种难以克制的焦虑与阴暗情绪上涌,靳越凛抱他抱的越来越紧,温珣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瞳孔骤然紧缩。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靳越凛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俨然泛上了情欲的哑意:“抱歉。”
温珣僵硬着不敢动,青天白日下,靳越凛语气平静道:
“我焦虑的时候,就会很想做.爱。”
他们虽然亲过摸过,但也仅限于如此了,温珣指尖轻微颤抖着。
签下协议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明明紧张地都在发抖,温珣还是勉力稳住了声音:
“那你要..和我,做吗?”
掌下的腰那么细的不过他一掌,小腹皮肉又薄成那样,稍微捅一下就会显出形状,到时候温珣大概只会哀哀地捂住自己鼓涨的小腹,哭的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靳越凛怜惜地亲了亲他的眼边:“我瘾上来太凶了,你受不了的。”
洞房花烛夜,他是个传统负责任的男人,都还没有真的和温珣表明了心意求婚,怎么能先要了对方的身子。
温珣不太明显地松了口气,话说是说,但他心里还是怕的。
靳越凛揽着他往房间里走:“这边早上有海上的特色,我让人送过来些,你先吃着,我去冲个澡。”
温珣唇抿了抿:“..对身体不好。”
前两个字说的又轻又快,如果不是靳越凛一直在他身边又一直关注着他,可能还真错过去了。
他失笑:“上午还有许多好玩儿的呢,你别招我。”
见温珣别过头不说话了,又凑过去鼻尖碰碰他的面颊:
“放心,我的肾好得很。”
靳越凛说的话确实不错,这个游轮上好玩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应接不暇的各种项目中,因为只有两天项目都被压缩了。
温珣抱着冲浪板坐在水边,终于第一次成功做了个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靳越凛。
他脸色是运动后红扑扑的,短裤下的腿又长又直,白的近乎晃眼。
靳越凛从不吝啬对他的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