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病房(1/6)
温珣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笑了下,抬眼看他。“你知道这利息是什么意思吗?”靳越凛问他。
他自然是知道的。
温光修钱赌光了,借钱又还不上,再借钱时,债主刁难时就是提的这个的条件。
只是他没有可以借钱的朋友,十年不见又搞砸了联姻的事,方荣泽方泊远大概也只会更疏离厌恶他。
所以最开始开口和靳越凛借钱的时候,他就将自己摆在了很低的位置。
靳越凛的品性并不恶劣,行商的话,哪怕不在乎这点小钱,大概也会看在他是诚心的份上,多少肯借给他一点。
“钱的事我会解决的,”他轻描淡写地驳回去。
区区几万块的小钱,温珣居然要这么郑重地请求。
天杀的方荣泽方泊远,把他的妻养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那个最该死的温光修。
想到那人现下是如何的惨状,靳越凛心里终于稍稍平息了点。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他看着温珣。
说说给他还好,若是被外面的人听去了,他的妻这般年幼,又心善,保不得会被人怎样坑害磋磨。
温珣轻轻啊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这样的话太过市侩么?
解决,怎么解决,即便对方有钱不在乎这点,他也不能因为着对方富,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不去还。
没有什么东西是得到后没有代价的,今天不标价,明日大概会只会要付出更加惨重的教训。
靳越凛手搭在床边的扶手上:“我们换个单人病房吧,先前你在睡着,我怕贸然动作吵醒了你,房间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不对,温珣手指蜷了蜷,普通病房的费用尚且吃力,如果换了更高的,费用也会更高。
他承受不起的。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这里已经很好了。”
很好个什么,靳越凛有些不满。
没有单独的卫浴,睡觉爱打呼噜的临床,狭小逼仄的空间,和功能这么差劲这么窄的床。
如果不是温珣刚做好手术不适宜长途奔波,他都恨不得把人直接带到b市最好的医院去。
但他是了解温珣的心思的。
看着冷淡疏离,其实最心软、记下的每份恩情都会加倍还回去。
高中时明里暗里偷偷看他关注他的人那么多,多少人跑远打水吃饭就为了偶遇他一次,偏偏只有温珣自己察觉不到。
清冷单薄、面若好女的黑发少年,自带疏离神秘的气质,走过时连风都为他流连。
但是温珣太独立了,不与任何人交流,看上去也不需要任何朋友,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作业、回家。
大多数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少数几个胆子特别大的,也只敢写了情书趁温珣不在时,偷偷塞到他的桌肚里。
那些情书光是被自己发现的就有好几封,可十七八岁当然是学业为重。
他当时身为温珣的同桌,为了不耽误温珣的学业,当然是把那些情书在没被温珣看到前拿出来,然后义正言辞地还回去了。
后来那些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渐渐地不敢再给温珣写情书,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去在目光中追寻温珣的身影。
但是温珣之所以高中一年半都不知道有那么多人真的喜欢他,除了确实被他清理掉一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温珣的心防太高了。
他看见过刚开学时有人对温珣表白的,当时温珣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被人喜欢了,倒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