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初吻(3/33)
快,回神的时候,已到了草木蓊郁的霁山路。还未抵达薄司年的住处,廖清焰提前紧张起来。
鱼骨衣这种美丽刑具让她呼吸不畅,她打开了车窗,微潮的新鲜空气涌入,也并没有变得更好受。
驶入洋楼别墅的停车库,廖清焰穿好鞋子下了车。
薄司年关上车门锁车,自前方绕过来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勾住了她挂在肩膀上的相机肩带,把单反相机接了过去。
肩膀一轻,廖清焰微怔。
薄司年拎着相机,另只手垂落,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她的手,牵着她从车库门往里走去。
鞋跟不高,她还是莫名地小小趔趄了一下。
第二次了,并没有长进多少,仍然像在跋涉泥沼,每一步都踩不到实处。
客厅里燃着灯,茶几上瓶插新鲜的绣球花。
薄司年将相机搁在茶几上,指一指沙发,自己转身去往开放式的厨房。
廖清焰坐下,不知道怎么摆放自己的手脚,转头看见了庭院的竹子,情不自禁地起身走了过去。
没有落雨的春夜,它们不再那样张牙舞爪,显出一种秀逸清癯的静美。嵌在砖石中的地灯,原来也并不那样黯淡,一团一团的柔光,好像捧一捧可以捧进手里一样。
廖清焰蹲身,凑近玻璃细看,身后脚步声靠近。
皮肤一凉,一瓶纯净水挨上了她的脸。
她觉得薄司年有点幼稚,转身仰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接水瓶。
他却收回手,把瓶盖拧松,才又递给她。
廖清焰喝着水,问道:“房子不是中式的装修风格,庭院里为什么种的是竹子?”
“这里荒置了很多年,准备装修的时候,它们已经长在院子里。”
“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好奇怪哦,不请自来。”
薄司年听到这一句,垂眸朝她看去。
她今天妆化得精致,那种鲜秾昳丽的漂亮被放大到极致,口红接近于春日樱桃的颜色,刚喝了水,嘴唇泛着一点清滢的水光。
他想起方才坐在车里看她的样子,街角喧嚣,烟熏火燎的钴黄灯光里,她与那位男性友人凑首,不知道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一同极没形象地哈哈大笑。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鲜活得叫长期生活在无菌环境的人,会生出一种过敏般的强烈不适。
薄司年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向玻璃墙外。
一秒,两秒。
三秒。
薄司年蹲身,倏地伸手夺过了廖清焰手中的水瓶,往旁边一放,握住她的手腕拽向自己。
廖清焰吓了一跳,伸臂往地板上一撑,还是重心失衡地跪坐在地。
薄司年蹲在她的面前,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捧住她的侧脸,抬起她的脑袋,仰面与他对视。
廖清焰本能屏息,心脏高悬。
他幽沉的眼睛深不见底,盯得她惊惶无措,她隐约有预感,但不觉得会是真的。
下一刻,又被往前拽了一把,薄司年变作支膝而坐的姿势,而她跪在了他的膝盖内侧。
薄司年的视线缓慢下移,鼻梁、鼻尖、唇珠……她徒劳地空咽,感觉他的目光几如实质的火焰,所落之处无不撩起烧灼的痛感。
他偏了一下头,低头凑近,浅琥珀色的眼瞳近在咫尺。
温热呼吸只在她鼻尖上方停留了一瞬就落了下来。
下意识闭眼,脑中一阵空白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