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秋坟鬼唱鲍家诗(十一)(2/4)
的,能给大司徒麾下同党增光添彩,自然也能给他和他义父抬轿子。”这话里好像藏了个不小的事啊?
“什么把柄?”师兄妹一齐看他。
鲍使相骤然噎住。
“唉,这事说起来……还是和你们东福有关系。”他讪笑一下。
鲍使相的大功劳是收服了东福节度使。
东福节度使坏事,一是因为河东三年大旱,二是因为其余两藩镇派来牵线的使者、四趣轩的名侠任风雨离奇身亡。
任风雨身死、鲍使相收服东福,令藩镇和四趣轩声势为之一衰。
为了重振声势,四趣轩文的、武的都来,武有棋轩刺客,文则挖出了河东三年大旱民不聊生的罪魁祸首——
“就是你们的前东家,东福节度使!”鲍使相没好气地说。
师兄妹一怔。
“什么?”两人下意识问。
鲍使相一看这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们给东福节度使卖命三年,也没能真正成为东福节度使的心腹——真心腹是要干最见不得人的脏事的。
“早在三年前,你们河东就有人察觉到旱情的端倪了,打算上表朝廷请求赈济,是你们的前东家拦下的。”鲍使相哼了一声,冷笑,“他是怕朝廷有理由插手他那一亩三分地。”
捂着事儿不给人知道,捂来捂去捂不住了,一把火把他自己给烧着了。
小铜庐师兄妹从来不知道这事。
旱情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才跟着师父离开小铜庐,一路流浪,最后悍然走上了一条拿命换衣食的路。
东福节度使做东家时,真的很大方。
厚道、爽朗,甚至还很风趣。
“那是因为你们有本事。”鲍使相鄙夷,“你们要只是普通人,你看他还大方不大方?”
师兄妹默然。
东福节度使对普通人怎么样,他们当然是知道的。
可普天之下,本来也没有任何一处的普通人过得好。
“鲍使相,你查得这么清楚,为什么没把东福节度使正法?”易肩雪忽然问,“为什么封赏他,让他回老家养老?”
鲍使相顿时失语。
那当然是因为东福节度使投诚的姿态太端正,朝廷要拿他给其他藩镇做个样子。倘若东福节度使剖白忠心,朝廷还要治他罪,其他藩镇岂不心寒?
为大全计,就算了呗。
易肩雪盯着鲍使相看了一会儿。
她这会儿不笑了,也没了天真烂漫姿态,不再如春风春雨,反倒透出一股幽冷。
鲍使相被她看得很不自在。
他分明是为公计,绝无私心,不知为何却不敢理直气壮地回这姑娘一瞪。
易肩雪却又突然地笑了。
“好啦,别这副闹别扭的样子啦。”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亲切地说,“鲍使相,原来你也不在乎普通人,我们师兄妹也不在乎,大家都是坏人,只在乎自己的死活,谁也别瞧不起谁啦。”
谁和她一样是坏人啦?
谁和她一样只在乎自己的死活啦?
鲍使相是不太服气的,但又好像被这小姑娘抓住了把柄,不太好说。
可能读书人就是吃点亏,他分明是一心为天下苍生,只因一点迫不得已的小事,就被打为和这姑娘一样的坏人了。
他可没有为了一点吃食,提着刀为人杀人。
易肩雪才懒得管他呢。
“这就是你的把柄?”她说,“如果没有人证,这事也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