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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借机于心仪之人接触。岂料盛令辞早有准备,在手中垫上双层的锦帕,绝不逾矩半分,对待每个上前?相助的人都会轻声道谢,无论贵贱。
洛回雪注意到这处小细节,再一次推翻自己之前?对盛令辞的怀疑。
盛世子规言矩步,谦虚有礼,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绝不会做出轻挑无礼之事。
她为自己捕风捉影的猜疑而愈加惭愧。
盛世子三番五次相助于她,每一次都施恩不求回报,她怎可?凭虚无缥缈的臆想武断他是那夜的登徒子。
今日在后花园所发?生之事,分明是她先做出无礼之举,盛世子非但没有怪罪,反倒处处忍让迁就她。
洛回雪脸颊发?烫,不敢去看盛令辞的脸。
盛令辞这处已经将送上来的首饰放在酒坛里一一检验,大部分都是真的,少数几件有明显褪色。
“好啊,我就知道那个死鬼怎么会忽然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原来是假货!”有将军夫人当场将东西?摔碎,愤而离场。
“居然敢糊弄老?娘,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另一位夫人看上去温柔内敛,此刻得知真相后气得嘴都歪了,叉腰怒骂。
盛令辞平静地王静思,“王小姐可?还有疑惑?”
王静思拳头紧握,唇线绷直,冷冷看着盛令辞,眼中的怒意显而易见。
他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自己如果依旧阻挠就是心虚。
王静思自然不会心虚,只?觉得耻辱。
“好,我倒要看看谁有天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我们王家?。”王静思高高扬起下颌,冷笑道:“若最后证明本小姐的东西?是真的……管大人,你必须当众向我王家?道歉。”
管不平嗤笑一声,王静思真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好啊。”管不平皮笑肉不笑地回怼:“若是假的,王小姐可?得重新补送一份同等?价值的寿礼弥补顾侍郎。哦,对了,还有盛世子,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武定侯府的是假的,污蔑人总要认错吧。”
王静思怒目而瞪,管不平一点也不惧怕她。
“至于我……”管不平无所谓耸耸肩:“不必咯。”
他语气轻佻,像是笃定王静思一定会出丑。
王静思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地让位。
盛令辞对她的嚣张自信没有半点反应,不急不缓地拎着酒坛走上前?。
酒坛硕大如桶,里面装满酒水,看上去沉甸甸的。
盛令辞单手提起,五指紧扣焦土色的酒坛,指节修长,手背青筋微凸,力道之大连带着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
脸上神色淡然,动作举重若轻,脚步快而稳,行走间没有一滴撒出来。
他的长发?用玉簪高束,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光打在挺拔的鼻梁上,在眼窝投下一片轻影,双眸愈发?深邃神秘。
行走间发?梢微晃,白衣轻扬,不知令在场的多少女眷乱了心神。
盛令辞走到翡翠雕件正前?方?,抬手倒出烈酒,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举手投足间满满一整罐的酒所剩无几。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酒水掠过的那处翡翠,只?见绿色的山峰几息后像被抽走精气神,露出发?白的峰尖。
竟然褪色了!
王静思目瞪口呆,嘴里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不仅仅是她,围观这场闹剧的诸人也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个个瞠目咋舌,难以置信瞪圆眼珠子。
在他们的认知和预测里,顾府和侯府的翡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