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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难过极了。
这比今日看见顾流风与王静思相携而去更令她难堪。
原本以为盛令辞是唯一一个不歧视,不带偏见看待她爱好的知己,却原来是她在自作多情。
忽如其?来的真相对洛回雪造成巨大的打击,她整个人都恹恹的,双目无神盯着眼前?的菜肴,半点胃口也没有。
她只?想即刻回家?,此生再也不与盛令辞相见。
王静思先洛回雪一步入座,她的位置在隔壁桌,正巧对着洛回雪。
她见洛回雪面色发?白,眉头紧皱,还以为她在气恼今日的风头被自己抢走,心中洋洋自得。
王静思原本在画舫看上顾流风不过是一时?兴起,但偏偏让她得知他有个未婚妻,还是上京第一美人。
一向被人捧高的王静思发?现有不少人明里暗里都在偷看洛回雪,甚至还有几个公子哥只?认她,而不识自己,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妒意。
在船舫一层,她本想给?洛回雪一个教训,让她在世家?公子间出丑。
可?中途杀出来个程咬金,非但没令洛回雪丢失颜面,反倒自己没了面子。
她回去越想越气愤,对顾流风的心血来潮逐渐变成非要不可?的执念。
洛回雪与他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么?
她非要抢走洛回雪的心上人,届时?看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方?能平息她的心头之耻。
后来,她愈发?觉得顾流风是个不错的丈夫人选,顾家?虽算不上钟鸣鼎食,却也差强人意。
再者?说,日后有他们王家?扶持,再加上顾流风的聪慧勤奋,必能成一番大事。
王静思想得到顾流风的心愈发?坚定,更加视洛回雪为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看到她被自己打压后一脸颓丧,心里别提多痛快。
“这件翡翠真是极品,我远远看着,比去年相公送我的翡翠镯子成色都好。”
“是呀,这可?不比什么常见的刺绣屏风稀罕多了。我是没机会拥有了,多看看也好。”
顾侍郎特地没有把翡翠收回库房,而是放在主座旁边给?众位宾客展示。
一则是为了展现对王家?的重视,二?则也是让众人看清楚王家?对他的态度,拿出这样珍贵少见的宝物足以证明王家?的重视。
王静思听得周围女眷的夸奖,唇角高扬,快意地喝下一杯烈酒。
眼神毫不避讳地直视洛回雪的方?向,目光似挑衅,又似鄙夷。
她轻哼一声,暗自嘲笑她是小门小户之家?出来的女儿,怕是从来没见过这等?珍惜玩意儿。
王静思忽然觉得洛回雪与她没有一点可?比性,顾流风最后会选谁毫无悬念。
屏风另一侧,盛令辞比洛回雪晚一步回宴席。
不等?落座,恰好听见带着奚落的嗤笑声。
那人甚至特意提了一分气,状似无意的一句“比刺绣屏风稀罕”变得尖锐,冲破嗡嗡嘈杂的笑谈声,清清楚楚落入旁人耳中。
他看向对面,顾流风正与其?他人一起拼诗斗酒,兴致高昂。
盛令辞不信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他人对群山屏风的轻鄙之意,但顾流风却面如常色,置若罔闻,似乎洛回雪被人诋毁与他无关。
他眼眸半眯,想到梦境中洛回雪亡故的消息。
以他近日的观察,顾流风对待洛回雪的态度并不像对待自己妻子那般重视,反倒是有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意感。
委屈可?以让洛回雪先受,救人也是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