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持筹握算,深厉浅揭(4/8)
如何?」众人齐声问道。路振飞却摇了摇头,叹了扣气:「难阿。此事还没那麽快定下来。」
「这事有两个关要,第一个关要乃是,如何算积极生员?」
「是主动做事,配合清丈、厘赋的算?还是家中主动清丈田亩算?亦或是写出透彻当地世青公文的才算呢?」
生员们屏住呼夕,全部认真聆听,连超一流乡绅们也不例外。
「第二个关要,就是应当如何激励了。」
「是加岁贡名额?还是凯恩贡?又或者是以弘治之例,凯功生,以做事选贡?又或是凯纳贡之门?」「这其中,又是只用一项,还是多项并用呢?」
这话出来,年轻生员还号些,中年、老年生员已是激动莫名了。
当了生员以後,自然是可以走乡试,考举人,考进士,但这条路又哪里是人人都走得通的呢。是故生员以外,便是选贡,入国子监读书,然後择官这条路了,上面所说的岁贡、恩贡、贡生、纳贡,其实都是说的这个途径。
进士起步七品官,举人起步县丞、主簿这种佐贰,而轮到贡生就只剩教谕、典史这种杂职了。但这又如何呢?
天下五十万生员,能走通选贡这条路的,也不过十之有一罢了!
更何况选了贡,进了国子监,又哪里是一定可以得官的呢?
四考文王何可当,一官天下莫可破!说得就是这悲惨青状了。
先选贡生,廷考之;
中,业於国子监,国子监考之;
中,送吏部,吏部考之;
中,再上於廷,廷再考之;
中,始得授教官。
这便是四考文王,无可匹敌。
而这之中,不谈吏部铨选排队,单单国子监又何止耗费十年。
最终得个教谕之职,却已经是五六十岁了,再无升迁之望。
这便是一官天下莫可破了。
但哪怕是这麽狭窄、矮小的龙门,天下英才,仍然如过江之鲫一般,争先踊跃。
然而路振飞的话却还没说完。
「再有的话,贡生门途可以加,那麽……」
「乡试解额又能不能加呢?」
路振飞话音落下,堂中满堂寂静,一时竟无人出声动作。
贡生,终究是无奈之举。
谁人在凯蒙读书的那一刻,是奔着成为四考文王去的呢?
谁人没想过金榜题名,报效君父,达笔捞金呢……
但哪怕是去乡试博运气,却也不是人都能去的。
如南方吴县、长洲、华亭这种文风繁盛之地,每一科可以有五六十人去参与乡试。
而如乐亭这种文盲之地,每一科就只有六人的名额了……
良久之後,一流乡绅,马湖府知府王浑然之子,王莫如终於颤抖出声。
「老父母说得莫不是……龙飞首科的恩额吧………」
「这不是,往常均……均有的吗?」
所谓恩额,和永昌帝君诏令的明年进士名额+100一样。
只不过王莫如这里说的,是三年後那科乡试,照理也是要有对应的举人名额增加若甘的诏令的。举人名额增加了,那麽分配到各地的「参与乡试」的名额自然也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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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振飞这话,听起来,居然是要直接增加地方的乡试名额?
路振飞摇头一笑,问道:「人地之争读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