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4)
钟真回家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的时候,手背还泛着青紫。有点痛。
钟真在床上滚了滚,想到昨天的谭晟,
又一个债主,还就住在对门。
想到这人凶悍的体型,钟真就蔫巴地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又看见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昨天晚上的外套,被他顺手带回来了,等洗完澡才发现,还被他坐得皱皱巴巴。
钟真努力搜了很多法子,挂了一晚上,那些皱痕也没有消失。
肯定是因为谭晟买的衣服太差了。
钟真在心里偷偷蛐蛐隔壁,实则很老实地爬起身换掉睡衣。
烟青色的柔软缎子落在床上。镜子里钟真锁骨下面红了一大块,大腿内侧也是,看起来像是过敏要长疹子了。
钟真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有长包才松了口气。
他浑身都这样,白得惊人,也敏感得惊人。
这一身都是在钟家养出来的,只是可惜,他是亲生儿子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选择权,现在连最后一层血脉也没有了,就变成了彻底逼迫的联姻。
钟真头还犯着昏,有点恶心,无精打采地把外套送去洗衣房,又拎着洗衣袋挂到对门门把上。
他想到着这屋里的人,动作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点,松手的时候摸到了一包烟。
他轻轻闻了下自己的手指,又慢吞吞把烟抽出来,扔到垃圾桶,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奶茶店的工作没有了,得去找其他工作。
钟真戳了戳手背的乌青,轻轻地嘶了声。
好痛。
想到昨天看见的债务,还有这些债务的持有人,钟真又蔫巴了一点。
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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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谭晟在家里收拾。
大门掩着,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谭晟下意识停下了动作,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紧接着,门板外几个小弟挤了进来,他们把带的包子往桌上一放,嘻嘻哈哈地说话。
“晟哥,你怎么没锁门啊?”
“幸好哥几个发现了。”
空旷的房间立刻被吵闹声挤满了,谭晟放轻的动作一下子落实了。
他觉得有点吵,皱了下眉,把手上东西扔到一边:“都安静点,叽叽喳喳的干什么。”
“哥你门外头还挂着件衣服干啥?”
谭晟闻言,立刻出门,就看见自家门把上挂着个洗衣袋。
袋子里的衣服被仔仔细细打理过,连边角的折痕都没有。
对门则依旧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谭晟都能幻视对门小少爷一大早在自己衣服边吭哧吭哧打转的样子。
他一把拎起外套找了个衣架挂了起来,又摸了摸口袋。
烟没了,可能已经丢进垃圾桶。
几个小弟围着看:“怎么弄得的啊,真板正,你送哪儿洗了?”
眼看有人伸手摸,谭晟眉头一皱:“洗手了吗?不准碰。”
小弟立刻缩回手,面面相觑,有点纳闷。
他们这手也不脏啊。
谭晟把桌上的东西收了,为首的徐三挠挠下巴,找了张椅子坐下:“哥,你真要在这儿住啊。”
他说着把鞋一踩,踩在凳子上的横梁上。
谭晟看他坐没坐相,皱了下眉:“脚放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