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青梅果(3/4)
那球太帅了——”“你没看到邱烈那表情,哈哈哈他没想到球能进,脸都绿了!”
谢越在背后说人坏话一向没什么负担,刚拖着几个人往陈家赶,跑得太吃力,现在疯狂喘气。
他们打算回去拿行李和自行车。
周时徽想得远,说:“是痛快了,但是谢越你小心那小子举报逃课。”
“不至于吧?这么变/态?”谢越牢骚,“要是被杜芸那个女魔头知道我们逃课完蛋了好吧?”
陈屹炀手插兜里,突然打断补充,“不是我们,是你。”
谢越:“嗯?”
陈屹炀拿出钥匙开家门,目光不冷不淡的一瞥,嘴角轻勾、云淡风轻道:“我跟周时徽是竞赛休假,逃课的只有你。”
“……”
谢越跟个炸毛的猫上去要踹人,又不敢。
平日里这么大的宅子就陈屹炀一个人住,他习惯性地没开灯,听到棉拖鞋趿拉在拼木地板的噪音,寻声看去。
谢越还在那儿骂人“什么人啊是不是输不起”,突然嗓音一压,“草”了声,疑似魂飘了,“炀哥,我没看错吧,你家有贞子啊?”
陈家这宅子是老爷子之前工作国家分配的,有些年份了,年久失修,真要论鬼气也是有点。
被人从背后推了把,陈屹炀扶着鞋柜掀开眼,在一片昏暗中看到少女模糊的身型。
云弥刚在窗口看到陈屹炀他们回来就下来了。
之前温阿姨跟她说了太多陈屹炀的坏话,再加上丁圆神神秘秘的劝告和那句篮球场上的“不认识”,云弥不免多想,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得罪人了。
——总不能第一天就得罪寄养家庭的哥哥吧?
——而且看起来这位哥哥的少爷脾气还挺大。
云弥着急解释,乱糟糟的头绪让她有些发昏,小声说:“那个……哥哥,骂你臭渣男的不是我,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不可能无缘无故骂你……”
她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信,只能窝窝囊囊说:“我如果要骂人,也、也只会偷偷骂,不会让人知道……”
“……?”
黑暗中,周时徽好半天没回过神自己面前怎么被个疑似是“鬼”的女孩、还叫他“哥哥”道歉了,他张了张嘴,觑了两位朋友。
谢越还扒在陈屹炀身上嘴巴张大,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而陈屹炀显然要淡定得多,他观察着不远处少女,眉间稍稍轻蹙,又像想明白了什么,唇一扯。
啪嗒。
灯被人打开。
长久的沉默。
不对劲。
云弥后知后觉视线抬上去,对上了陈屹炀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他显得漫不经心,挑着眉,又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倨傲。
云弥原本只想着一股脑把话抛出来完成任务,现在心一惊,脸刷得烧起来。
她!好像找错人了!
陈屹炀推了把身侧人,不咸不淡说:“周时徽,跟你道歉呢,原谅吗?”
拿捏的语调带着丝戏谑。
云弥脖颈爆红,尴尬得脚趾抠地,她盯着换好的棉拖鞋还没想到合适措辞。
她愣愣解释:“陈、陈屹炀……那张贺电是温阿姨从学校公告栏撕下来的,我见到那张纸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
屋外的车流声不怎么明晰,但也似乎让云弥如同擂鼓的心跳没那么明显。
陈屹炀站那儿,昏暗灯光看不清楚是不耐还是什么。
但磁沉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