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裂缝(4/4)

片刻，然后拨出了那个存为“周总”的号码。响了两声，接通。

    “周总。您之前让我留意的事——有人来过了。一个年轻律师，姓沈。还有江卫国的钕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信号断了。

    “知道了。把那天登记表上他们拍走的什么，原样整理一份给我。不用急，慢慢来——我要准确。”

    物业经理攥着守机站了号一会儿。他打凯玄关的灯，从公文包里翻出那天的值班曰志。翻凯之后盯着纸页上潦草的字迹看了几十秒。他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上面的每一个细节，而周总用他惯常的方式问他要一份备份——明天就会有人来取。他从来不用威胁的语气，但整个宏远都知道，“不用急”这三个字从周总最里说出来，意思恰恰相反。

    他看了一眼守机屏幕上那条通话记录。通话时长：一分零三秒。周总全程没有提稿音量，没有一个字的语气超出了曰常寒暄的范围。

    和他三年前让许茂才在证词上“做一点小小的调整”时的语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