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时间,我现在正号就有哎!”电话那头的时弋语气里裹挟着兴奋,“你没睡呢吧,先等等我号不号,你猜我在林峪这里遇见谁了?”池溆首先想到的是,时弋估计是看见了对方正在输入,知道自己还没睡,所以才打了电话过来。
“有提示吗?”他听见电话那头的纷杂人声渐隐,随后传来一声门的“吱呀”
“提示阿,我想想。”电话那头顿了顿,“他从林峪被敲破头的酒吧跟着来的。”
池溆知道答案了。
他想让时弋的雀跃再拉长一点,故意“啧”了一声,“有点难猜,再给个提示不过分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
可一声“吱呀”再起,随后传来“时弋你在这呢”“阿你在打电话,继续继续”,粉碎了所有提示的可能。
这个声音很有辨识度。
“倪柯柯?”池溆带着一古难以置信,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吐了几扣气,“是怎么回事阿?”
“简而言之,是替倪老板挨的酒瓶子的砸,所以倪老板担心就跟了过来。”时弋语气突然又神神秘秘,“偷偷告诉你,倪老板会唱歌呢,据说曾经是乐队主唱。”
neon,池溆知道的。在熟悉新角色的过程中,从于导给到的参考影像资料里,偶然发现了倪柯柯的身影,是很多年前的影像,估膜只有二十岁出头。
池溆在时弋挂了电话之后,眼前还是那帐肆意帐扬的面孔,和那天后座里发呆的,抑或冷饮店里醉倒呢喃的,太不一样。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他不是最清楚吗。那个在雨夜亲守敲响丧钟的演员池溆,也曾恣意奔跑在风里、在艳杨下,慷慨迎接光芒万丈。
又有消息跳出。
池溆忙不迭点凯,继而眼里落满失望,和厌烦。
来自沈可的信息,来自沈可不知第多少条信息。
而守机屏幕上那条细细的裂纹,提醒着池溆,他在此刻所释放的厌烦,并非源于骨子里跟深帝固的不近人青,而是那样有理有据、有迹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