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该出现(3/4)
出去了,这才问冯谦:“子敬,你这是在兜什么圈子?”冯谦与那个弟弟的关系并不亲近,冯家主母与妾室不和不是一天两天,这等闲话在云州女眷口中传了几个来回,听得刘老太爷耳朵都起了茧子。
因而冯家老大亲自为兄弟求情这事,也是听起来就十分怪异。
“伯父不能与这座赌楼有半点干系,今日带您前来已经是冒险至极,伯母的身体不好,我不能直接到府上告知,才借机将您带到这里。”
听着这话的意思,他知道些内情,刘老太爷攥着茶杯,拇指捏住杯口一触茶水,在鼻尖嗅了嗅,南疆长尾茶独特的甘苦味扑鼻而来。
云州人人爱吃茶汤,饮苦的口味却并不常见。
他状似无意地问:“出了什么事?”
冯谦只道:“伯父,玉碎不可复全,既然宝物已失,切不可做画蛇添足之举。”
宝物自然应该是刘家遗失的宝珠,这事如今云州已经人尽皆知了。但刘老太爷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心头一跳,觉得他所指另有其物。
他不免疑心:“我家丢了东西,没有便宜旁人的道理,你应该知道老夫的脾气。”
事到如今,他还不肯说实话。
“伯父。”冯谦点明了说:“那个东西,本就不该出现在云州。”
“砰。”
安静的室内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动,房间外若有若无的乐声似乎都停了。
茶杯摔落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热水激得刘老太爷手上皮肤一痛,立即就泛起了红肿,但他就好像察觉不到一样,眼里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冯谦自打八岁那年见刘老太爷第一面起,还从未见他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他咳了两声,虚弱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子敬,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冯谦俊雅的面庞带着担忧,重重叹息道:“伯父,青鹿宴还未结束,父亲就寻由从豫州星夜赶回。昨日到家听闻此事,父亲问清楚事由便叫我赶了过来,这件事,伯父处理得确实不妥,对方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您,又岂会是张嘴搅弄舆论就能脱了干系的?”
他道:“豫州异象虽难捕捉,却也是人为,总归逃不过人眼,云州,只怕风雨也来了。”
刘老太爷勉强笑了一下,扯着桌布去擦自己的衣袖和手腕,他的动作毫无章法,越来越焦躁。
“子敬,我该怎么办?”
冯谦继续道:“此事有几人知情?”
“没有旁人了……我对蓝织都不曾说起过……”
冯谦微微摇头:“小侄却以为,不尽然。拟议之事,先慎其身,伯父要保静密,却漏了枕边人。”
他从袖中掏出一纸身契文书,展开铺在刘老太爷面前:“蓝氏两年前在宴席上一舞动人,得了伯父的赏识,您还记得她当时自称父母双亡,家中仅剩孤女迫不得已才卖艺为生的自述吗?”
这份身契上的名字是蓝姣,刘老太爷看他一眼,慌忙拿起来凑在眼前,看了又看,嗫嚅着唇道:“不错,蓝织正是豫州店西出身……我昨夜听她说话就觉得古怪……果然、果然,她真是编了好大一个谎啊……”
“小侄在豫州夜宴上,见到了一个跟蓝氏容貌相似的姑娘,我心生好奇,便借席散时留下人,以赎身为筹问得她还有一个同胞姐姐,只是很早就被卖出去了,她因右脚略跛,没入采买人的眼,才留在了家中,前年在那家做了侍酒女。”
宠幸了两年的美人是别人养出来送给自己的一剂毒药,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算计他、害死他。
这两年日夜交颈,他甚至动了如果蓝织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