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呢。”她温柔地说道:“小玉熬的姜糖水也很好喝,小娘喜欢。”陈寒玉点头,两人不算忙碌的在院中做着事,小妹就坐在屋檐下,躲着日头看着她们。
脑袋上的一撮发丝,晃来晃去。
天色逐渐暗下,三人吃过晚食后,各自回到房间。
陈寒玉没在自己的房间里待多久,守着小妹睡着,就又回到院子中。
亥时四刻,晚上十点。
梨树村大部分人已经回了屋,或酝酿睡意,或同自己老伴、姊妹、长辈讲着夜话。
陈寒玉拿上柴刀,朝着院外走去。
柴刀是她从陈老奶家里拿的,整体呈长方形,刀背有一指宽,通体漆黑,刀刃泛白。
入手极为有重量,是把好刀。
她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来到陈老奶家外。
手撑着泥土垒成的墙,纵身一跃,就翻进了院子中。
轻巧落地,悄无声息。
她知道陈家人都住在哪个屋子,但这次陈老三下葬,陈老五也回来了。
陈老五只要一回到陈家,陈老奶和陈老爷子住的陈家最好的屋子,就要让给他。
他们俩极为疼爱这个小儿子,舍不得小儿子睡其他又窄又硬的床。
陈寒玉先是来到陈老爷子和陈老奶屋子的窗户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想要知道自己判断是否有误。
她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了自己判断无误,这间屋子确实让给陈老五住了。
但同时,陈老奶也在屋子里同陈老五说着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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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五其实极不喜欢回梨树村。
梨树村离梨花县太远,他回一趟就要坐近两个时辰的牛车,坐的身体都快散架了,然后闻一村子的粪肥臭味、泥土腥味。
这让他很是不爽。
可当他听见陈老三要下葬之时,他又屁颠屁颠地赶了回来。
当然不是为了他这个不熟悉的废物哥哥,而是……
躺在床上的陈老五闭着眼睛,回忆起早晨天色青白还带着雾气时,萧未梨款款向他走来的模样。
一枝春雪冻梨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让他觉得周遭令人作呕的空气都香了几分。
陈老五把眼神盯在自己这个寡嫂身上,看着寡嫂柔柔弱弱跪在坟前,本就纤瘦的身形被凸显的越发娉婷羸弱。
浓黑长睫就像娇羞的蛱衣,盖住那双美眸中的忧愁。
她在那坟前哭着,为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柳泣花啼,西子捧心。
看得陈老五焦躁不满,却飘飘欲仙。
夜晚,躺在宽大柔软但有些粗糙的被子中,陈老五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自觉现着萧未梨的芙蓉面。
他越来越热,越来越急。
当陈老奶在他门外说话的时候,他立马从床上坐起,将陈老奶奶迎进屋中。
拉着陈老奶的手说道:“阿娘我的好阿娘,让梨娘嫂嫂做我的妻吧。”
陈老奶本就是为这事来的,但听到小五要让梨娘做妻,她立马拉下脸,严肃地说道:“我的傻孩子,你心性纯真,哪用让梨娘做什么妻,你让她做个妾,做个通房,她也会记着你的好的。”
梨娘一个寡妇还有人要,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老奶根本没想过梨娘有不同意的可能。
陈老五听到她阿娘这么说,立马将陈老奶抱住,“还是阿娘对我好,小五多谢阿娘了。”
他激动的双眼瞪大,脸色涨红了,就等着第二日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