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春宴(二合一)(2/6)
前喊他大名,已经有人望过来了。沈文誉好气又好笑剜了他一眼,宋鹤立马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唔对补漆!”虽说沈文誉逛窑子这件事被知道了也没什么,传出去也…正合他意,但与宋鹤不同,这事情若是被宋鹤父亲知道,最多给宋鹤打断半条腿,但显然此君是个“牡丹花下死,被爹打哭也风流”的真君子,丝毫不惧。但他不一样,他爹沈朝言是真能给他打半残。
沈文誉对这些东西实在是不感兴趣,但来都来了,权当长见识了,况且这春宴传得人尽皆知,之后拿出去当个谈资也不错。
他今日穿得锦绣,月白缕金长袍,韶秀得好似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公子,苍白小巧的脸掩在衣领中,只露一双如墨点漆的眸子。
宋鹤见着他就总是莫名想多照顾他一点,人都要踏进锁春阁了,突然有种把自家兄弟带坏了的愧疚感…就像是他在外面滚了一圈泥巴,然后往雪白的宣纸上盖了个丑不拉几的掌印。但愧疚不多,就一点点。
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一个爽快!
他心里想通,人就畅快了,豪放地搂住自家兄弟的肩,打算今日一定要带他好好长长见识。
就这么搭了老半天,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不太对劲,一直对接触避之不及的沈文誉好像忘记了要躲开这件事。
——不对劲!
宋鹤都想到了沈文誉的皮下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但自己对他关心太少,直到现在才发现…一时间声音都不对了。
“疏名,你你你你今今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沈文誉:“嗯?”
宋鹤:“我今天,搭着你,整整半刻钟!你居然没有拍我的手,或者是瞪我,或者是让我滚……”
沈文誉:“………”
对,他这些办法全都在另一个人身上用过了,但是有用吗?那混账还不是我行我素,有点机会就动手动脚。
沈文誉:“滚。”
宋鹤“得嘞”一声,满意地松开了手,与沈文誉并肩往里走着,还没忘记问出好奇已久的问题。
宋鹤:“但文誉,你好像也没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肢体接触?”
“——难道是因为嫌弃我吗!”宋鹤说到这里,很快被这个可能性说服了,连眼睛都微微睁圆,想必如果有耳朵就该垂下来了,耷拉在两边。
沈文誉:“……没有。”
沈文誉讨厌肢体接触并不是洁癖之类的原因,单纯是觉得不舒服。就像是你不能把冰放在火上,也不能把鱼放进热水里。冰会化,鱼也会熟。
沈文誉字斟句酌半晌,觉得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才缓慢道:“因为你太烫了。”
“烫?”
宋鹤苦苦想着这个字是否有别的引申义,比如沈文誉在暗讽他太骚了、太…火辣了之类的?但沈文誉说的时候很认真,似乎是真的因为体温的事情而感到很困扰。
“你这么一说…”宋鹤摸了两把下巴,“好像确实,你体温真的有点太低了,虽然夏天摸起来还挺舒服的,但冬天我有时候真会被你凉一个寒颤。但这好像是一种病啊……”
沈文誉心脏停了一瞬:“什么?”
宋鹤:“宫寒。”
宋鹤:“唉你别走啊我不逗你了!!!文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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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幔悬落,锁春阁的戏台被自顶梁垂下的红纱遮了起来,丝竹之乐幽幽响起,幽香缭绕,如盘丝之地,烛火只点燃了三两支,四周通明的灯火都点不亮这一块昏暗晦涩的地方,显得刻意而古怪。
尚未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