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拉过钩(2/4)
靳淮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用手指骨节穿过池聆发丝,停在纤细脖颈,摩挲,缓慢。池聆不得不承认,他对于自己来说,存在感强,侵略感也很强。
被他碰过的地方微不可查地颤了下,她要躲,陈靳淮加大力道,手圈着她后颈,人得寸进尺低头。
记忆中的过往在一瞬间席卷全身,喘息、灼热、柔软、刺痛。
池聆猛然用手抵住男人肩膀,音量止不住拔高:“哥!”
他动作暂停,缓缓掀眼,语调随意,完全不像在做什么不韪之道:“嗯?”
池聆受不了,小声祈求:“你别这样。”
“哪样。”
她试图推开桎梏住自己的手臂,陈靳淮不放,暂停的动作也重启,凑近碰到的却是她下巴,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这样?”
“你——”
他又问:“我这样的还少吗。”
轻飘飘的语气,池聆气急。
“陈靳淮!”
不应该出口的名字,早就混乱的秩序。
话音猛然砸落在地。
吻也猛然落下。
“唔...”
四目对视,谁也没有闭眼,只有狠劲的纠缠,陈靳淮咬在她唇,熟练撬开女生齿关。
池聆挣扎得离开,可推搡对他没用,陈靳淮抓着她手背在身后,探得更深,水渍缠绕。
琥珀色的瞳孔背着光暗淡低沉。
第一次见到这双眼,是在很多年前。
那时池聆欣喜,憧憬,温和的春天,她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觉得万物复苏也温柔不过此。
是那时太小了,识人不清。
“你别....”嘶,她吃痛。
陈靳淮掐着下巴让她仰头,舌掠过每一寸城池,又凶又坏,卷走所有氧气。
这场仗打了很久,好像在较劲。池聆眼前发懵,身子软下时又被圈住了腰,一吻闭,女孩下巴靠在他肩膀,喘得厉害。
周围全是他的气息,身上也是。
她抗争不过陈靳淮,闷着头生气,也只能很安静很安静地靠着他平复胸腔起伏,抿唇不语。
“周末来看我打球。”
“不。”
声音如同绵绵细雨,毫无杀伤力,语气倒是干脆。
陈靳淮也不恼,手指绕了一缕池聆头发,垂下眸:“有事吗?”
“有。”
“推了。”
池聆一只拳头砸在陈靳淮后背,发泄道:“凭什么啊,我都说了我有事。”
“凭陈靳淮。”
极短的一句理由,本不应该成立的理由,可这个人说出口的东西从来都充满底气。
心里的滋味很难受,无力让池聆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好两只手一起更用力的使劲推他。
外面那么热的夏天,池聆在烈阳和空调中几个来回,出了汗又消,柔细的头发丝黏在鬓边耳后,难免几分狼狈。
他一动不动。
“你怎么总是这样。”池聆忽然委屈,“你是陈靳淮,对,既然知道自己是谁,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我应该是谁吗?”
“你不是提醒我了吗?”陈靳淮面无表情,蜷起指擦过唇上水痕,“你不是总在提醒我吗。”
每一次都要故作自然的称呼,她以为他看不透。
“你觉得我在乎吗。”
“可我在乎啊!”池聆大喊,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
他知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