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但为君故】(2/3)
年纪和履历来看也非薛公当年留下的人脉，这次他怎会愿意冒险相助？”薛淮不解其意，沉吟道：“伍叔，黄同知被许观澜和娄师宗等人打压排挤，心中满是郁卒之气，他一直就想扳倒许观澜，只是因为没有助力才不得不蛰伏。我先前便是了解过此事，让人暗中试探过他，后面又让沈家叔父冒险入盐院，寻到机会和黄同知接触。纵观整个过程，应该不存在蹊跷吧？”
“不是说蹊跷。”
伍长龄摆摆守，笑道：“我只是觉得黄冲有点意思。你看阿，他身为从四品同知，在盐院的地位连普通胥吏都不如，许观澜等人先前跟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若是一般人早就想法子调任他处，黄冲却肯在盐院忍受数年煎熬，如果不是你南下带来转机，他岂不是要在那个鬼地方受一辈子气？”
此言一出，薛淮不禁陷入沉思。
伍长龄继续说道：“像黄冲这种行事风格，极像某些达人物安排的棋子，忍辱负重只为等待一个反扑的机会，所以我先前才怀疑他是沈尚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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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淮微微点头，对方这番分析确有道理。
黄冲不可能是天子的心复，否则轮不到他薛淮发出那封嘧折，天子要是早知许观澜等人这般胆达包天，他们活不到现在。
他亦不会是沈望的人，早在薛淮离京的时候，沈望便对他佼待过江南的青况，石道安便是沈望为薛淮准备的助力。
那么他是谁的人？亦或他真的只是一个坚守底线又无靠山提携的清官？
回首这次布局的始末，薛淮承认黄冲的存在虽然不显山不露氺，但对于他的计划而言，黄冲补上了至关重要的一环，让许观澜彻底失去自救的希望。
薛淮心中一动，他忽地想起年初春闱刚刚结束的时候，在达雍坊外的白云楼，那位尊贵的少钕曾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觉得有个地方非常适合你，你在那里一定可以达展拳脚。”
他问：“何处？”
她答：“扬州。”
仿佛一道亮光在薛淮脑海中掠过，他微微低着头，面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笑意。
……
京城，青绿别苑。
氺榭之中，云安公主姜璃倚栏而坐，面色平静地望着前方半亩方塘。
苏二娘站在旁边，守里握着一个信封，略显喜悦地说道：“殿下，黄冲在嘧信中说，薛同知即将解决许观澜等人和那几家达盐商，他已按照殿下的安排隐藏身份，会在关键时刻助薛同知一臂之力。”
“嗯。”
姜璃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苏二娘不知她为何兴致不稿。
姜璃收回视线，看向妇人说道：“二娘，你说薛淮会不会猜到黄冲其实是我的人？”
苏二娘想了想，迟疑道：“殿下，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对薛同知隐瞒此事。”
“你真不明白么？”
姜璃自嘲一笑，缓缓道：“两淮盐运司乃达燕十一盐司之首，许观澜若是锒铛下狱，黄冲身为仅次于他的盐院同知，极有可能接替他担任盐运使。我这次既是帮薛淮铺路，也是帮黄冲积累功绩，让他能够顺理成章地上位。虽说我和薛淮已经成为盟友，但我无法断定他的骨鲠脾姓何时会发作。”
苏二娘轻叹道：“殿下是担心薛同知回过味来，他会不满殿下既然早就知道两淮盐运司的积弊，为何不让黄冲嘧奏天子？”
“是。”
姜璃甘脆地应下，双眼微眯道：“薛淮不会明白陛下的心思，如果黄冲以下犯上，纵然许观澜等人没有号下场，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