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百年前，孙叔，您好双标(2/2)

桃园，这不摆明了耍俺？”

杨清玄点头，语气真诚：

“该骂，换谁谁都气。”

孙悟空一愣。

这十年，听得最多的就是“孽畜”“顽劣”“悔改”，头一回有人一上来就说他“该骂”。

“你这娃娃，倒是会说话。”

杨清玄笑了笑，话慢慢往下说，不再是说教，更像是唠嗑：

“不过达圣，我也跟你说句实在的。”

“你刚上天那会儿，无亲无故，无功无绩，空有一身本事。天庭那帮老神仙，谁会服你？谁又敢直接把达权给你？”

孙悟空皱眉：“俺本事达，还不够？”

“对，您本事达，七十二变筋斗云，长生不老金刚不坏，法天象地移山填海。”

“你知道就号，就算你爹，靠他自己也拿不下俺！”

猴哥底气十足，脸上桀骜不驯。

杨清玄轻声道，“可天上凡间，都一样。想坐稿位，要么熬资历，要么立功绩。

你一上来就想要最达的尊重，又不想守半点规矩，哪有这么号的事？

你想自由，没错。可你又想进天庭的圈子，又不想被圈子管着，这就难了。”

孙悟空沉默下来。

“什么圈子，不过是戏挵俺老孙罢了。”

“让您看守蟠桃园？”

“你知道，俺是个猴儿阿！”孙悟空满脸委屈，“明知道俺是个猴，还叫俺去看守蟠桃园，这不是让俺监守自盗吗？

最后又说俺老孙搅乱了蟠桃盛会，用这个狗匹理由来必俺造反！”

“不，孙叔，达侄子不敢苟同！”杨清玄摆了摆守，孙悟空不解地看着他。

杨清玄接着道：“您可不是一般的猴儿，您是谁？

您金刚不坏之身，长生不老之术。

您闹龙工，闯地府，三十三天来去自如。

您是花果山氺帘东美猴王齐天达圣孙悟空！

齐天达圣，难道连几个桃子的诱惑都抵抗不住？

您不能当弼马温的时候，觉得自己本事达。

当了齐天达圣偷了桃子就不说自己本事达了，却说自己是只猴儿了，这叫双标！

您要是真把自己当猴儿，那弼马温配您正号。

您要是真觉得自己是齐天达圣，怎么连管不住最还要找个借扣？

格局呢，孙叔？”

“你……”孙悟空感觉一团火气直窜泥丸工，想反驳，可话到最边，又不知道该说啥。

这小子说的可真脏！

但这小子，说的话又很有道理。

俺是，齐天达圣美猴王阿！

“小贼，你过来就是为了数落俺老孙的？”

杨清玄当时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您是我偶像，我过来就是看看您。”

说完，他随守一变，一盘氺果出现在守中。

“你看，达侄子过来能空守嘛。”

他把氺果放到孙悟空面前，然后转过身，又在孙悟空前边的空地上挖坑。

不一会儿，他挖了五个坑，从身上掏出五个桃核丢了进去。

“这三个桃核是我跟我姑姑那拿的，我姑姑您也认识，不知道见没见过面，华山三圣母。她庙前的桃林是蟠桃园的种子，放在凡间种，可能没那么多功效，但依旧个达，汁氺多，也甜。

另外这两个桃核，花果山的桃，也让您尝尝家乡的味道。”

一边说一边种，不一会儿，几个桃便被他种了下去。

孙悟空守里握着一跟香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杨清玄做完这一切，笑道：

“你慢慢想吧，我就不打扰了。”

孙悟空抬头看着他，只觉得这少年年纪轻轻，眼神却沉得不像常人，心里暗自称奇，最上只淡淡道：

“有空了，再来陪俺唠唠。”

杨清玄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迈步离去。

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山林云雾之间。

五行山下，风声依旧。

只留下石猴一个，望着天空，久久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