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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不止你这十篇大字白写,说不得还要罚你。”五娘:“那怎么办?”
楚越:“你今儿吃了不少酒,不如早些睡,明儿一早起来再写。”
这倒是个好主意,五娘应了去洗澡换了衣裳出来,发现外屋的男人已经挪到了床上,衣裳也换成了寝衣,五娘略一犹豫还是上了床,梁妈妈放下帐子,熄灯出去。
五娘却并无睡意,却听身边的男人道:“你这是看美人看的睡不着了?”
五娘听了陡然翻身过去,跟他脸对脸:“你知道我今儿去了哪儿?”
楚越:“生辉楼。”
五娘:“你就不怕我欺负你那位第一美人。”
楚越:“她不是我的。”
这是打算直接不认账了吗?五娘道:“本来我是想让她下来唱个十八摸的,不想她架子太大,死活不出来,只能找几个小美人了。”见楚越仍没恼的意思,五娘忽觉无趣:“算了,睡了。”打算翻过身睡觉。
不想男人却抓住她的肩膀,不允许她翻过去:“你去吃花酒我都没生气,怎么你自己反倒气了。”
五娘可不承认:“谁气了。”
楚越:“不生气那就是醋了。”
五娘:“顾盼儿一个半老徐娘,值得我吃醋吗?”
楚越:“既然不值得,为什么还去生辉楼。”
五娘:“我就是去看看。”
楚越:“你想去探探生辉楼的底。”
五娘目光一闪:“你知道什么?”
楚越:“昨儿我进宫跟皇上禀奏如今京城有胡僧私售回春膏,此回春膏服之能致幻进而控制人心,长此以往只怕不是好事,请皇上下旨让我彻查此事捉拿胡僧。”
五娘:“你疑心那胡僧藏在宫里。”
楚越点头:“在京城能躲过本侯眼线的只有皇宫内院,那胡僧忽然从如意楼消失,遍寻不到,加之近日皇上的境况,十有八九那胡僧藏到了宫里。”
五娘:“你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追查胡僧行踪,而是想打草惊蛇。”
楚越敲了下她的额头:“夫人果然聪明。”他这句夫人叫的自然非常,听得五娘却颇有些不自在。
五娘:“你也在提醒仁德帝。”
楚越:“他虽昏庸,也不该被个妇人控制。”
五娘:“你是说苏贵妃。”
楚越:“除了她想不出第二人。”说着顿了顿道:“胡僧那个回春膏当真没有解法吗?”
五娘:“若你说的回春膏跟我想的一样,便不是能不能解的问题,而是要戒掉很难,不过,也并非全无方法。”
楚越忙问:“什么方法?”
五娘:“就是把人捆起来,不给药膏,熬过去或能戒掉。”
楚越蹙眉:“没有别的法子吗?”
五娘摇头:“没有。”
仁德帝是大唐的皇帝,一言九鼎,谁能把他捆起来,所以说这个戒法说了也相当于没说,五娘倒是理解楚越,他对仁德帝毕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即便屡次遭仁德帝背刺陷害,但仍不想看仁德帝被妇人控制。
楚越:“你今日在生辉楼发现了什么?”
五娘:“说起来幺娘今日的确有些反常。”
楚越:“怎么说?”
五娘:“我今儿如此故意找茬儿羞辱顾盼儿,以幺娘的脾气,必然忍不住,即便知道闹起来,没她什么好果子吃,但为了生辉楼的体面,也不会如此忍气吞声,她是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一旦闹大,京里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