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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要不是自己全程参与其中,都忍不住要怀疑,他早就知道方老爷想的这出仙人跳,故此,将计就计了。方老爷想利用春柳拿捏住常随喜儿继而收拾黄金屋,没想到最后收拾的却是他自己,这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且,这还不算完,瞧意思不是弄垮了方家书铺这么简单,不然,不会让春柳当着众人说出这些,春柳的话若是供词,那在场的便都是证人,方老爷指使春柳陷害常掌柜意图讹诈黄金屋的罪名,是怎么逃不过了,方家也就完了。
是的,幺娘想的没错,方家完了,春柳一说完,五娘便让人取了纸笔来,把小六儿叫过来让他把春柳的话一字不差的都记了下来,并当着众人念了两遍,让春柳确认,春柳点头后让她按了手印,并请在场若愿意作证在这张供词上也按个手印。
很快这张供词的手印便满了,就连反面都是,五娘还让幺娘也按了手印,幺娘倒是挺痛快的按了,但却跟五娘小声商量着能不能放过春柳。
五娘岂会不知她的心思,春柳可是梨香院的头牌,虽说破了身子,还让罗三儿祸祸了,可模样资质在哪儿摆着,纵然没了清倌人的名头,也是一颗摇钱树,哪舍得就这么废了,要知道培养出春柳这么一个出挑的可不容易。
对这么个蠢女人,五娘也没想过赶尽杀绝,有道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尤其幺娘还话里话外的提了一嘴生辉楼,意思她梨香院生辉楼也占了股,而生辉楼里的那位京城第一美人,跟侯爷关系匪浅,隐晦的暗示五娘,都是自己人。
谁跟她是自己人?自己又不开花楼,至于侯爷跟那位大美人的风流韵事,跟自己有屁的干系,不过,她对付的是方家,春柳不值一提,倒不如卖幺娘这个人情。
想到此,便道:“这白纸黑字的供词可都写了,还有这么多证人,方家想出这么阴毒的招儿害黄金屋,势必不能放过,至于春柳,我只能答应你,不让随喜儿提告。”
幺娘一听算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方家老爷是主使,春柳完全可以说被方老爷逼着才诬陷常随喜儿,只要常随喜儿不提告,官府不追究,春柳就能保下来,回头打点好吴知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怎么打点,无非就是银子加上女人呗,银子让罗三儿出,毕竟自己不能白把他摘出去,而女人吗,就不信春柳这张脸,这身段儿,吴知县会不动心。
五娘回到别院的时候,已经起了更,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手脚都冻麻了,回来就让准备热水,想泡澡,却被楚越拦住了,吩咐梁妈妈先看看冻得厉不厉害,若是冻的厉害,便不能直接泡热水,得用温水,慢慢再用热水。
五娘自己进屋,把袜子褪了下去,见自己的脚趾头都冻成了红的,这一缓过来钻心的痒,便想去抓,却听男人道:“别抓。”
五娘愣了楞,抬头见屏风外的身影,才放心,忙道:“你别进来。”
却听屏风外轻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怕我看不成。”
五娘没好气的道:“亏你还读圣贤书,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
屏风外道:“本侯是行伍之人。”
五娘撇嘴,这时候成行伍之人了:“侯爷莫不是忘了,你也是老师的弟子。”
男人笑了:“好,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看书,你别抓,好好在里面泡温水。”
梁妈妈打了水进来,五娘见盆里有个药包,不禁道:“这是什么?”
梁妈妈道:“是侯爷吩咐的,治冻疮的药。”
五娘看了看自己的脚:“我这个好像还没到冻疮那么严重。”
外面男人道:“是活血的药,泡了好的快。”
五娘:“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