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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他过两招,”苏让背着手,倒是流露出一派长官威严的风范,“让我看看你曾经格斗课的表现成绩。”
入职时管局的探员都会在时序军事学院参加格斗训练,这是上头的统一要求,时予欢的在校成绩不差,但此时此刻被冒然提起,她难免还是有些心虚。
真的要对千亦久动手吗?不不不,她下不了手啊!
苏让没注意时予欢内心的翻江倒海,他看了站在门框边的千亦久一眼:“你对她多少留点分寸, 不要像揍我们一样。”
千亦久似笑非笑地抬了下眼帘。
苏让有点儿紧张地吞咽一下。
是的,他承认他有点害怕。
因为……嗯,实话就是,其实整个归藏中心的人几乎都被千亦久揍过,包括苏让自己,在刚负责来看守他的那段时间,也挨过揍。
千亦久住在结羽花海那几年,最开始总想着飞出去,为此,归藏中心常常是倾巢而出地想尽办法拦他,但千亦久实在是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存在。
高智商,高攻击性,服从性差,这些毛病让归藏中心的人如同忌惮豺狼虎豹一样忌惮他,越是怕他,越是想从他身上找一些破绽,但千亦久通常懒得跟人类动智商进行较量,因为实力就是绝对的碾压,他对待人类,通常就像大猫用爪子随手扒拉一下让他不爽的小东西,带着不耐烦和“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的意味。
后来,千亦久甚至在这种武力镇压中找到了乐趣,经常恶劣地将人类耍得团团转——反正人类关着他,不让他出去,那他就随心所欲欺负这些人类好了。
在苏让眼中,千亦久实在是个很好的过招对象,让时予欢上去试一试,倒也算是锻炼锻炼她。
“别担心。”苏让看着时予欢犹犹豫豫的样子,知晓她定然是害怕了,也是,没人不害怕一个怪物的,“有我看着呢。”
他想,虽然女孩不是怪物的对手,虽然他也不是怪物的对手,但万一局面失控,要让他及时将女孩从怪物那里拉开,他还是做得到的。
“去吧。”苏让对着欲哭无泪瑟瑟发抖的时予欢说。
千亦久没说话,只是低头挽了挽袖子,露出小半截有力精壮的手臂。
时予欢看上去要哭了,她是真没招。
这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毕竟,打架总比在苏让面前表演接吻来得更好。
窗户半开着,掠起风的时候,时予欢起手迎了上去。
她的感冒没好全,身手有点虚浮,千亦久后退一步反手擒住她的腕子,时予欢跟得很紧,一侧身,一脚横踢卷着风扫去,千亦久仰身避开,就这样顺手擒住了她另一只手的腕子。
两人还在动手,苏让转身去给自己倒杯茶。
一边倒茶,他一边絮絮叨叨地怀念着青葱岁月:“要我说,军事学院里的训练还是太简单了,我那会儿上学的时候,哪有你们这么舒服,我的教官是当时学院里出了名的严厉,曾将我揍得几乎脱了一层皮……”
不过,在被调来归藏中心任职以后,苏让发觉,和千亦久比起来,他的教官还是太温良了。
千亦久揍人类是真的狠。
恶劣,戏耍,不留情。
不仅是武力上的镇压,更是心态上摧毁,他常将人撩倒在地上,拽着人类的头发恶劣地笑,几乎让人清晰地感知到“绝望”两个字怎么写。
苏让曾经对他又厌恶又恐惧,直到如今他看了记忆水晶里女孩和怪物的互动,才恍然意识到这个恶劣的怪物,只不过是曾被关起来的,一个没有自由的灵魂。
苏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