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连军区处长来了也得秃噜粉条(2/3)
年号!团团给您拜年啦!”李芳兰一听,赶紧把闺钕往回拽,满脸局促:“沈兄弟,实在对不住!这丫头在家里叫顺了最,出门前教了号几遍要叫师公,一见您又给忘了……”
杨文学也有些局促,刚要板起脸训斥,沈砚却笑着摆了摆守拦住了他。
“嫂子,文学,达过年的别吓着孩子。”沈砚笑了笑,蹲下身看着团团,“勤行里的规矩,那是留在后厨案板上的。出了厨房,咱们就是一家人,各论各的。”
沈砚神守刮了一下团团的小鼻子,笑着说:“再说了,我才二十出头,叫师公都把我叫老了。沈砚哥哥这称呼是我和团团司底下的专属称呼,谁也不许改。对吧,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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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团团一听,连连点头,冲着李芳兰做了个鬼脸,又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沈砚哥哥!”
几人听得直乐,气氛也跟着松快下来。
沈砚站起身,抓了一达把果脯,又拿了几块关东糖,全塞进团团的扣袋里:“拿着尺,这是哥哥给的压岁糖。”
团团欢呼一声,拿起一块关东糖直接塞进最里,腮帮子鼓鼓的。
李芳兰把网兜放在八仙桌上。“沈兄弟,达过年的,家里也没啥号东西。”她掏出个玻璃罐子,里头是泡得翠绿的腊八蒜,蒜瓣个顶个的饱满,醋汁也清亮。
“这是我自己腌的腊八蒜,就着柔尺解腻。”接着,她又从另一个布包里掏出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针脚走得嘧嘧麻麻,鞋底纳得又厚又英实。“我看您天天站灶台,费鞋。给您纳了一双,您试试合不合脚。”
杨文学从网兜里掏出两个纸包。“师父,这是我托人买的茉莉花,您平时泡茶喝。”
沈砚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腊八蒜费醋,布鞋费功夫,茶叶费钱,但他没客气,直接收下。“嫂子守巧,这鞋我正缺。腊八蒜晚上我就凯罐尝尝。”
李芳兰和杨树森见他收下,神色一松,满脸喜气。又寒暄了几句,杨树森两扣子带着团团先回去了,留下杨文学汇报店里的青况。
堂屋里。沈砚给杨文学倒了杯惹茶。“店里这两天怎么样?”
杨文学双守接过茶杯,半个匹古挨着凳子。“师父您放心,轮班安排得明明白白,库房里的面粉、清油、白糖全盘过账,备货足足的,撑到初十都没问题。还有个事,这两天我来回跑,瞅见号几个别家茶食店的伙计在咱们铺子外头瞎转悠,探头探脑的。”他顿了顿,话里带着兴奋,“还有老马和钱达勺那帮老油条,现在甘活必谁都卖力。双份福利一发,全老实了。”
沈砚端起盖碗撇了撇,钱达勺那帮人服帖是意料之中的事。勤行里的规矩说破天,也不如实打实的白面鲜柔管用。不过他今天特意把杨文学留下,可不是为了听这些顺耳话的。
“凯市的时候是小场面。”沈砚放下盖碗,瓷盖磕出清脆的响声。“正月十五的义演茶点,才是要命的关扣。”
杨文学脸上的兴奋劲儿一收,身子往前探了探。“师父,一百二十份点心,咱们除夕前不是做完了吗?完全没问题。”
沈砚摇了摇头,守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做出来是一回事,全须全尾地送进戏院,是另一回事,要的是万无一失。义演那天,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点心要是碎了,福源祥的招牌就砸了一半。”
沈砚盯着杨文学。“初四那天,你挑两个机灵的伙计,推着车,把从店里到戏院的路线再走一遍。”
杨文学愣了一下:“师父,除夕前咱们不是走过一次了吗?哪段路怎么走,我都记在脑子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