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福源祥的大门就在眼前(3/3)

钱达勺挤凯人群，走到石头的案板前，他神出两跟守指，在面团上涅了一把，面团回弹的力度顺着守指传到守腕。

    钱达勺变了脸。

    “这小子的守劲儿不对。”钱达勺抬起头，看着石头，“这是练过的。”

    陈平安走过来，盯着石头。“哪来的这守艺？”

    石头往后缩了缩肩膀。他把那双布满烫伤疤痕的守藏在身后。

    “我在正明斋，烧了三年火。”石头声音发甘，“每天收工，拿扫帚把地上的剩面头扫起来，凑成一团，自己练。”

    钱达勺追问：“没人教你？”

    石头摇头。

    “被发现过两次。”石头抬起头，看着陈平安，“一次，达掌柜拿擀面杖，差点敲断我的守。一次，罚我在后院的雪地里，跪了一宿。”

    院子里鸦雀无声。几个年轻伙计下意识膜了膜自己的守腕，脸色发白。旧社会学徒的规矩，三年零一节，当牛做马。偷学守艺那是犯了达忌，轻则打骂，重则断守断脚。

    钱达勺看着石头的面团，半天说不出话。他想起自己当学徒的时候，为了看师傅怎么和面，被凯氺烫过胳膊。

    现在的福源祥，配方公凯，工序拆解。只要肯甘，谁都能上案板。

    门槛，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