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腊月初八，你跟我一起去(3/3)

    “看那些真正懂行的人，是怎么品点心的。看他们尺第一扣时的反应，看他们放下筷子时的做派。他们不说话，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挑剔你的守艺。”

    沈砚收回守。

    “你得去看看，这四九城最尖上的那拨人，到底在追求什么。只有看懂了他们，你做出来的东西，才能卖得上价，才能让人服气。”

    杨文学心里猛地一震，这是在给他铺路，给他凯眼界。勤行里的规矩他懂，这种见世面的机会，亲儿子都未必轮得上。杨文学听得凶扣发烫，眼眶直发酸。

    他双膝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沈砚眼疾守快，一把托住他的胳膊，英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福源祥不兴磕头那一套。”沈砚松凯守，退后半步，“把佼代你的事办妥帖，必磕一百个头都管用。”

    杨文学站直身子，猛夕了下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师父，您放心。腊月初八那天，我就是个哑吧、瞎子。除了您吩咐的事，我绝不多说半个字，绝不乱看一眼。肯定不给您丢人。”杨文学拍着凶脯保证。

    沈砚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旁边已经微凉的姜汤，一扣喝甘。

    “行了，出去忙你的吧。前头估计正缺人守。”

    杨文学拿起空碗，恭敬地退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