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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任凭买卖交易,又遑论像人一样地活着。”“我们知道上国重诺,不奢望能入皇家,但我们姊妹,也不想再回陵丘。”
是不想,亦是不能。
陵丘王既派她们出使大乾,有意结成姻亲,便如泼出去的水,连死了,都要葬在异国。
陵丘早无她们的立锥之地。
“所以,恳求尚宫代为向皇后殿下转达,予我们在大乾一条生路。”
说着,竟缓缓跪下,欲行大礼。
鸢娘托住,扶起。
面上浮起一抹笑。
“此等小事,不必回殿下,我便能做主。”
“公主既来我大乾,便知大乾不偏不欺、扶幼帮弱,穷乡僻壤的孤儿亦能平安长大,莫说是友国来宾,就是边境逃难而来的异邦人,也能凭本事挣下一番天地。”
“公主拜托之语,实是言重了。”
“且,以二位公主之姿,只要有心,定能求得一心人。”
陵丘公主听懂言下之意,喜出望外。
她们本以为,既来异国,便为质子,必不得自由,却不想能得如此宽待。
大乾帝后之情在民间广为流传,她们何尝不钦羡。一心人,这是在陵丘想都不敢想的事。
陵丘与上釜皆崇尚弱肉强食,女子为弱,幼小为弱,身家性命尚且难保,又怎敢奢求平等尊重的情感。
甚至,就算贵为公主,他们父王想丢,随手便也丢了。
而在大乾,只要身而为人,便可轻而易举得到她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平等、尊重、自食其力、爱与友情……
人人,习以为常。
她们自然愿意,且,求之不得。
……
乾元殿内,烛摇影斜,轻声耳语似梦中呢喃。
“……卿卿如此宽宏,便不忧心,这两个质子偷偷跑了?”
谢卿雪倚在他怀中,颊边之色仿若自寒冰间盛放至荼蘼的牡丹,艳华倾城。
闻言勾唇,“跑了如何,陛下不愿替我抓回来?”
李骜低首,吻她。
“自是愿的。”
谢卿雪笑,勾住他的脖颈,“诺既允下,自是有把握将她们握于股掌之间。”
“陛下所思所想倒是周全谨慎,难不成,今日殿前目不斜视,皆是有意为之?”
姿态亲昵,话语却是三分寒意。
李骜开口欲言,眸中不防先泻了几分笑。
谢卿雪轻哼一声,揪他的耳,拧上半圈。
帝王将皇后抱入怀中,好好圈住,一丝一毫都不露出。
喉头带上几分意味深长的哑,“是否有意,卿卿不是剖开了我的心,瞧得清清楚楚?”
大掌扣着纤腰,缓慢揉捏着过度绷紧后的酸软。
谢卿雪呼吸微乱,几分难耐,摁住他的手。
掌心汗湿潮热。
帝王不依不饶,“倒是那伯珐王明钦的样貌,可还与卿卿记忆中相仿?”
谢卿雪咬唇,眸中蒙上了一层雾。
她记起,“伯珐王在域外的手段倒是比罗网司多些,竟能寻到那老游医的下落……只可惜,老游医多年前便已离世。”
这位老游医,便是他给李骜名册之上的首位,中原不曾听说过,可其在域外传说极多,生死人肉白骨之事传得有鼻子有眼。
行踪飘忽不定,近十几年更是无人知晓。
但就算如此,也让他寻到了老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