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4/30)
当日的模样,许多游艺旁,还留有当日的名次。唯二不费什么力气的,便是酒令与棋戏了。
她看着行令案上的花团,和案边蒲团:“不若……”
“不要。”李骜一下从身后抱住她。
谢卿雪哭笑不得,“我都还没说完……”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么?”
谢卿雪回头,呼吸相贴。
他的眼眶依旧泛红,压抑着情绪,墨色的瞳眸琉璃一样,仿佛一碰即碎。
恍惚间,仿佛看到他那十年里的影子。
那时,她无知无觉,是否有无数个夜里,他紧紧抱着她,心中便如同此刻,一柄剑悬在他心头,不知何时便会重重刺下。
可他不会表现出来,外人面前,他发疯发狂,也不会露出半分脆弱,更不会如现在这样,乞求一样问出这样一句话。
有一刹那,因此觉出梦一样的温暖。
抬手贴上他的面庞,细细摩挲。
凑近,贴上他的薄唇,感受着柔软的纹路,独特惹人生津的气息,几分沉醉。
环上脖颈,浅笑:“好。那你让他们都远些,就当真只有,你我二人。”
李骜对他的皇后从来没有抵抗之力,冷香勾动心脉,心跳重到撞击胸膛,额角浮起几道因克制而凸起的青筋。
大掌生出热汗,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裳凤袍,抵在卿卿的后腰。
嗯了一声,哑得不成样子。
谢卿雪因他气息里的喘,不自觉软软塌下纤腰,苍白的面颊惹上红晕,抬眸间,眼尾微湿。
一个手势,不远处侍候的宫人躬身退下。
暗处的影卫退开足够的距离,以拱卫之势,将宴会上划定的玩乐之所围住,外不得进,内不得出。
如此,方是无人打扰,只有他们二人。
谢卿雪轻轻一笑,眉宇间天然的冷意惹上几分魅惑。李骜肌肉一紧,乃至震颤。
惹得她眼中笑意欲浓,却偏偏稍远些,单指勾来桌案上的团花。
软骨般倚在他身上,“既只有两个人,这传花酒令便由我先来,陛下觉着呢?”
李骜喉结滚了又滚,襟前露出的肌肤已然通红,又哪里还留意得到话中内容。
心头痒意疯长,躁动让脖颈之上滚出汗珠,指节欲动,却被皇后摁住。
谢卿雪笑意微敛,挑眉:“嗯?”
平白生出的几分清冷之意,却似火上浇油。
湖面清风微凉,吹过他通红的额角,因汗水敏感彻骨,呼吸一乱。
“好,便依卿卿所言。”
“嗯……”
谢卿雪环视周围碧海洪波般的葱茏景象,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一抹红上,唇角微勾。
“不如,便以春作嵌字令。”
眉梢一转,几分戏谑,指稍点了下他鸦羽一般的浓密长睫,唇齿近到呼吸可闻。
吐息如兰:“一泓点墨,半盏温存,春痕暗沁碧桃红。”
随语声落下,指稍一抹,染过一缕湿痕。
还特意凑到他眼底,“陛下的眼尾红,才更惑人。”
李骜的眸都有些湿润,凛冽全无。
浑身肌肉紧绷如石块,如万钧之力藏于拉满的弓上,再不放手射出,便不知哪一刻,就会弦断弓毁。
但,他听卿卿的话。
“陛下,该你了。”
李骜一下将她摁入怀中,身子发颤。
哑声微颤:“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