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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块去瞧瞧。”也就是初时惊讶,后转念一想,便知定与要李宸做的差事有关。
可若说是李宸不愿不惜以死相逼,又不太像,究竟如何,还得听听本人的说法。
乾元殿偏殿。
李宸心神一直紧绷,绷了两个时辰,到此刻已然摇摇欲坠。
见了他们来,就像见了救命稻草,膝行向前,涕泗横流地诉说整个心路历程,而后重重叩首,久久不起。
帝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无言。
李骜声线低沉威严:“是谁与你说,是朕要惩治你。”
“难道不是吗?”
李宸声泪俱下,哽咽不已,“我犯了那么大的罪,如何能被轻易放过?”
“而且,而且……”他抽着鼻子,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皇表兄你是知道的,我胸无点墨,无才无能,从没做过什么正经差事,那个什么盯着定州搜集消息,我哪里会啊。”
他就压根儿没往这上头想。
他虽然不着调,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几斤几两,办砸过多少事,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更知道,皇表兄心里也是清楚的,况且,哪有犯错之人前脚闯祸,后脚便被委以重任的。
“郡公自然会。”
谢卿雪端坐微笑,“陛下狡兔死走狗烹的谬言,不正是郡公探查到的?”
李宸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咚得一声重重叩首,怕得喉头哽住,嘴唇紫颤,话都不会说了。
谢卿雪轻描淡写:“还有郡公前妻如今的郎婿,不正是郡公的功劳。”
“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李宸不断叩首,力道之重,没两下便额头淌血,眼冒金星。
“好了。”谢卿雪敛容,没甚意趣地挪开目光。
祝苍忙上前拦住,“宸郡公这是何苦,陛下皇后给您谋个差事,怎么您反倒不信了呢。”
李宸头昏目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究竟什么意思,不敢置信得抬头。
表情像是又要哭了:“皇表兄……”
“宸郡公是觉得,吾与陛下皆是出尔反尔之人?”谢卿雪淡声。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深知自己罪孽
深重,不可饶恕……”
“嗯?”李骜稍稍挑眉。
李宸一个激灵,愣愣地看向表兄表嫂。
表情就好像被天上莫名其妙掉下来的金馅饼砸中,从不敢置信,渐渐过渡成劫后余生、感激涕零。
他哇得一声,哭得比之前更猛了。
近而立的郎子哭得像是个孩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表兄不会想我死的,只要皇表兄不再罚我,我一定好好干,为皇表兄肝脑涂地!”
谢卿雪:……
她有时是真的有些好奇,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能发出这么……难以形容的声音的。
挪开视线,起身。
李骜跟上,牵住皇后的手。
待李宸哭完,擦干遮视线的眼泪,才发现自己面向的,早不知何时成了空空的坐榻。
茫然环顾,这殿内,竟是一个人也没了。
懵懵地往外走,还好出了殿门,祝苍大监还在,忙上去问:“大监……”
开口,才发现自己压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是应该问个什么的,是什么来着。
祝苍比手:“郡公回府便好,到时,自有人联络。”
李宸忙点头,还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