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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似是黄昏。李骜:“已至戌时。”
谢卿雪微怔,原都已黄昏,暮色将至。
她这一觉睡醒,倒不分昼夜了。
“这么晚了啊,”谢卿雪叹,问子渊,“可用过晚膳?”
李胤红着眼摇头,他满心都是母后,哪里顾得上餐食。
切声:“母后觉着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谢卿雪感受了下,笑:“有些饿了。”
“今日子渊留下,陪母后一同用膳吧。”
李胤也笑了,重重点头。
谢卿雪握李骜的手,“好不好?”
李骜反握住,掌心微凉,应了声好。
膳食早已备好,鸢娘忙出去命摆膳。
谢卿雪刚醒来,还下不了榻,这一顿膳食安排在床上矮几,又拿来了个高凳,让太子在榻边也能够到。
等待时,谢卿雪声音轻浅地与太子话着家常,两手握着李骜的大掌,却不知为何,往日滚烫的掌心,今日却是怎么都捂不暖。
他服侍她用膳,话很少,连往日惯常对太子的三两句问政都不曾。
次日子渊还要早起,用完谢卿雪便催他回去。
子渊还不愿走,谢卿雪安抚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殿内静下来,暮色彻底降临,烛影摇红,暖熠画屏,映出榻上一双人影相依。
说了许多话,谢卿雪有些累地靠入他怀中。
十指相扣,仰头看他。
他的手,到现在才有些暖了。
她抚摸他的眉眼,笑着红了眼:“又让你忧心了。”
李骜像抱孩子般抱住她,让她侧坐着,低头,面颊抵着她的发。
与她完完全全地嵌合。
谢卿雪伸手,没有力气环抱,便放在他腰侧。
他哑声:“累吗?”
谢卿雪摇头。
轻声软语:“睡了这么久,今夜怕都要睡不着了。”
顿了下:“你累不累,我陪你睡,好不好?”
李骜紧了紧抱她的臂膀,“不累。”
谢卿雪仰头,在他低下来时亲亲他:“骗子。”
怎会不累,她不问也知,她睡了多久,他便醒了多久。
她在睡梦中,稍有些浅浅的意识,便能感觉到他就在身边,他会轻声哄她,抱着她,一刻不离。
“……那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靠在他胸膛,似呓语,眼尾一滴泪悄悄滑落。
“好。”
他应着,万分轻柔地将散下的一缕发丝别在她耳后,吻印上眉心。
说着不累,却不待烛泪堆满台盏,便在他怀中又沉入了梦乡。
李骜轻拍着她的背,抱着她躺下,整理被衾盖好。
谢卿雪在梦中动了动,枕在他臂膀,气息沉缓地一下下触着颈窝。
他便靠此,才敢稍稍放松精神,任自己闭上眼睛。
翌日天还未亮,谢卿雪便醒了。
睁开眼,他抱着她,呼吸沉沉,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般看着他,看了好久好久。
久到他都有些感知到,醒来一刹,他浑身颤了一下,手臂收紧,呼吸急促地看向她。
谢卿雪向上吻住了他的唇。
李骜反应过来按住她,翻身,气息不稳地深深吻入。
他用自己的额头试她的温度,声音里的哑终于是初醒时性感的沙:“今日觉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