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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依然压着她,不想放她离开。云皎只见他仰起的脖颈白皙而脆弱,倾身时恰好凑在她唇边,让她牙尖发了痒意,张口在其上留下痕迹。
少年顿时一颤,压抑不住的轻喘脱口而出,更是点燃了满室热度。
——云皎舍不得,他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仿佛只要稍一松手,这尊玉像就会被人发现、被人觊觎、甚至打碎一样。
彼此在情浪中翻涌,沉溺其中,谁也不愿上岸。
*
许久,一切终于止息。
汤池是活泉,很快涤净了所有狼藉,云皎披了件薄衫躺在玉榻上小憩。
纤细的手腕搭在榻边,她还有些缓不过神,阖眸时,睫羽轻颤,慵懒姿势间不经意仍泄出几分春光。
哪吒坐在云皎身侧,见她腕上腰间还有他方才不小心掐出的红痕,红得靡丽,白的勾人,眸色又渐渐深了起来。
这些痕迹若是能永远留在她身上,多好。
今日她就这样跑上天去,哪吒虽知她不会被人察觉,其余神仙就算知晓也事不关己,而李靖没那个胆子胡言乱语。
可她不管不顾将他丢在凡界的态度,还是令他不喜。
哪吒重新俯身凑近她,起初他的意图尚未暴露攻击性,云皎弯着眼还想吻他。
但很快他整个身躯压来,原本不大的玉榻变得拥挤,云皎身量娇小,一下被他的身形完全笼罩。
她眯着眼,没好气嗔:“下去,谁让你躺了?”
哪吒心想,云皎的确是个颇有些不驯的性子,但好巧不巧的是,他也如此。
他已经一次次将姿态放低,以此引诱她,勾缠她。若这般仍不能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往后他会更加不择手段,将她锁起来,彻底磨平她的锋锐,彻底占有。
兵不厌诈,她也懂这样的道理。
就算日后怪罪他,她也只能留在他身边,能怪罪的,也只有他。
这样的卑劣或因身处凡躯而被放大,但哪吒想,即便重归仙身,也绝不会放过她。
云皎,她是他的妻。
他心知击溃她警惕的方式,一只手摸去她后腰揉抚,一只手仍揽着她肩背,不时以指梳理她半湿的乌发。
“夫人,今日去天宫可有什么有趣之事?”一面,他与她絮絮闲谈。
这种夫妻间自然的悄悄话,果真转移了她注意,云皎应道:“有的,天庭华光溢彩,宫阙精巧,神仙们各个说话也好听,很好玩的……”
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什么也没真正泄露。
哪吒一顿,知她在习惯性提防,轻揉她腰肢,渐渐探入衫中,云皎瞪着眼看他,却见他是专心致志的神态,仿佛只想替她按得更舒坦些。
“夫人不是恐高么?”想了想,他轻笑。
云皎一噎,便明了他被抛下后还是生了怨气,他又是个目不能视的,瞧不见美景,也少与人接触,安抚着:“是啊,其实天庭也不是很有意思,还有个凶巴巴的老神仙,可叫人讨厌。”
“谁?”
“就是那个李天王。”
——他意料中的答案。
哪吒侧目,唇不经意碰过她下颌。
云皎觉得有些痒,头缩起来,才道:“不过我是不会吃亏的,还把他打飞了,天庭的神仙就这,一点本事没有……”
她渐渐被捏软了身子,又眯起眼觉得舒服,肌肤泛起情热的粉,嘴上的话也越来越飘。
但说李靖确不为过,他色厉内荏,懦弱至极,今日一探底细便知是个失了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