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校内party(2/5)
种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的恶劣因子,在这一刻竟很罕有地蠢蠢欲动起来。阮屿实在太过磨人,也该让他小小回敬一二了。
没再犹豫,芬里斯已经低声起了调:“watchingthevideothatyousendme/theonewhereyoureshoweringwithwethairdripping…(看着你发给我的视频/那时你在冲凉,水从你的秀发滴落…)”
阮屿睫毛轻轻颤了颤。
芬里斯唱歌,好好听哦!
那把本就偏冷调的嗓音讲话时略显冷淡,可唱歌时被刻意磨得更低,就显出了一种别样独特的质感。
轻易便让阮屿的小耳朵泛起了一阵酥麻。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歌词怎么这么…这么涩涩的哇!
“youknowthatimobsessedwithyourbody/butitsthewayyousmilethatdoesitforme…(你知道你的胴体让我沉醉/但你双眸含笑望着我的样子…”
芬里斯边唱,边仔细注视着阮屿的反应。
他甚至还很坏心眼地跳过纯粹表达心意的歌词,只挑最露骨的来唱——
“…andrunningmyfingersthroughyourhair…每次拨弄你的头发都是莫大的享受…)
“watchingthevideoyourelying/…/youknewithinkyourskinsperfectcolor…(一次次看着录像里你迷人慵懒地躺着/…/你知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让我沉醉…)”
……
每听芬里斯多唱一句,阮屿心跳就快上一分,耳朵也更烧上一度。
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唱歌而已,可阮屿却觉得声音在此刻竟仿佛化作了有形,裹着滚烫空气席卷而来,炙烤着他可怜的耳朵与面颊。
终于,阮屿受不住了,他把被子拉得更高,这下大半张脸都要藏进去了,声音隔着厚重棉被透出来有些发闷,更显苦恼:“老公,别…别唱了!我现在又不想听了,我要睡觉,自己睡觉!”
再唱下去他真的要烧起来了!
芬里斯倒是很从善如流,当真立刻停了下来。
可他视线却依然没有从阮屿身上移开。
阮屿此刻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近乎只露出了乌黑发顶,与那对已经红透了的小耳朵。
实在红得太过,让人禁不住怀疑,只要探手过去轻轻一捏,就会像某种熟透了的果实般流出鲜嫩汁液。
明明说要看腹肌时候说得眼也不眨一派坦荡,怎么现在仅仅是听了两句稍显露骨的歌词而已,就又能把自己羞成这样?
阮屿的反应远超了芬里斯预料,可他平日里总是被良好管控的恶劣因子却并没有因这“扳回一城”而变得平息下来,反而好像愈发躁动难耐起来。
想伸手捏一捏阮屿的耳朵,看一看究竟会不会真的淌出汁液。
想欺负得更狠一些,看一看阮屿会不会羞得不再只是耳朵与脸颊泛红,是不是全身上下甚至连带脚尖,都会被染上漂亮的绯色。
……
半荤不素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不得安宁,他蓦然阖眸深吸口气,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继选择唱歌之后,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堪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抬手重重抵了抵眉心,芬里斯没忍住低声爆了句粗,深刻怀疑自己是被布莱斯入侵了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