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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半晌没有言语。
这就是她的天使啊——
“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这句话至今还在温暖着她。
“兰……”妃英理轻声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眼睛里已然蓄起泪珠,这个足够坚强,足够果决的女强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第一次无声的落下泪来。
她的孩子,经历了什么,又付出了什么呢?
杂糅在心里的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与酸涩,这种程度的宽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善良,而应称之为绝对的利他。
到底是怎样的执念与信仰,才能让一个人无私到无我……
可是,兰,你的家人会为你伤心的。
“妈妈,不要哭。”兰站起身,把母亲拥入怀中,“不要哭,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很开心。”
“可是,可是……”妃英理泣不成声。
可是妈妈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再自私一点啊。
这是一个母亲,对她的孩子,最自私的期许。
贝尔摩德沉默了。
她罕见的有些后悔起来,或许……她不应该提什么割肉喂鹰的。
毛利小五郎看着妻女,叹了口气,最终走上前去,将她们拥入自己的怀中。
“兰,你……罢了。”毛利小五郎欲言又止,满腹的嘱托到底化作了一句朴实的话语,却包含着无尽的期许,“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我的孩子。
不管你想做什么,又信仰什么,好好活下去。
兰眨了眨眼,把要溢出来的泪水眨掉,换上往日温柔的笑容,满脸“骄傲”的做出承诺,“那当然!我可是丰饶令使毛利兰!全宇宙最厉害的奶妈之一!只要有一口气我都能救回来!当然,没气的也能——你们不都看到了嘛!”
“哎呀爸爸妈妈,放心啦,谁出事都不会出到我头上的!”
虽然仙舟古言道,话不能说太满——但是面对担忧孩子的父母,说的再满也没关系。
只要能让他们少担心一点,再少担心一点,就已经很好了。
“按照哥哥的话说,只要我想,就算是被割心挖肺,都不会死掉的。”兰的小表情看上去非常傲娇,“不要小瞧一位丰饶令使的生命力啊!”
小天使在很努力的哄妈妈呢。贝尔摩德笑意盈盈,莫名有种自己也被哄好了的感觉。
妃英理看着兰怪模怪样的动作,总算破涕为笑,而那边听着这番话的几人呼吸却骤然急促起来。
那可是不死啊——琴酒和伏特加对视一眼,顿时明了,组织绝不会放过这个行走的A药加强版。
琴酒忽略自己内心中微微的不安,把监听记录打包发给那位先生——今天晚上能够连接到贝尔摩德身上的监听器的不只是琴酒,还有朗姆……和那位先生。
按理说这些东西不用发,但是朗姆那边肯定会积极上报,如果琴酒这边按兵不动,反而容易招致怀疑。
尤其是……那个黑泽阵,是琴酒的同位体。
那位先生在涉及长生与复活的事情上对谁都不是很信任——从这次贝尔摩德都被打发出去,还被多方监听就可见一斑了。
以组织那些暴力的抓捕手段……兰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按理说,这种任务基本都会落到自己头上——怕就怕朗姆横插一脚,要不还是提前和那位先生请示一下吧……
琴酒丝毫没有发现,他竟然已经开始担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会不会因为执行人员过于粗暴的行为受伤,甚至准备亲自过去,还要为此做出保护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