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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人的决策也被每个部分所影响——换句话说,这就是“投票”。因此,所谓同谐——家族,是存在意识的——就如同人都认为自己是有独立的自主意识一样。
不过家族乃是“集群意识”。
所有人都与家族紧密联系——家族不会放弃祂的任何一个孩子。
尤其这只,还是祂唯一的小太阳。
所以——
伽卡菲斯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纲吉面前。
“让祂别再攻击世界屏障了!”伽卡菲斯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莽的!
“祂疯了吗?!世界屏障破碎对祂没有任何好处!”
纲吉笑的温柔,“祂只是太着急了。”
纲吉轻轻抱起面前的郁金香花盆,花瓣温柔的亲吻他的面颊,他不紧不慢的把花盆放到被恰好的阳光笼罩着的矮几上,似乎是嫌弃角度,又挪了好几个方位。
“坐。”
伽卡菲斯不得不按捺性子,一屁股坐在矮几旁边,作为最后一个地球人,他肩负着守护世界的责任。
感知到终于放缓的攻击力度,伽卡菲斯终于把心放下了一半。
“自从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和空间是越来越乱了!”伽卡菲斯忍不住抱怨,那群人实在是太能搞事情,搞得他烦不胜烦。
抱怨了一通那群人越来越颠的行为之后,伽卡菲斯这才看向不知何时拿出茶具并微笑着捧着茶杯倾听的纲吉:“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伽卡菲斯或许是唯一知道纲吉离开的人——随着年岁的增长,沢田纲吉的火炎不仅能量越来越大,炎压也越来越不稳定,而在失去了贝的指环的压制与疏导之后,再加之那些破事——过强的炎压已经让这个世界感受到了负担。
而既然已经有了取代他的人选——世界不会放任这个定时炸弹继续留在这里。
但纲吉是自愿离开的。
伽卡菲斯与纲吉在拉面馆吃了两碗拉面后送走了他——也是唯一一个来送他的人。
而沢田纲吉一向是一个温柔的有些过头的孩子。
“被拉回来的。”纲吉有点苦恼,“看样子是基石又出了问题,似乎是想要我来解决一下。”
伽卡菲斯倒是也想起这件事了:“我也感受到了……问题这么大吗?”
他虽然有所感知,但没想到问题会大到让世界意识不惜一切也要召回纲吉的程度。
纲吉摇摇头,没有见到人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他不会对此妄下结论,“请把我的母亲放进来,伽卡菲斯先生。”
纲吉垂眸,轻轻吹去茶杯上的热气,“我无法阻拦一个母亲寻找自己孩子的决心——如果你不想见到屏障彻底破碎的话。”
与其死死把祂挡在外面,还不如行个方便——毕竟这可是你们在试图委托我来解决问题。
摆清楚位置——对你我都好。
伽卡菲斯愣了两秒,他印象里纲吉还只是一个青涩到有些废柴的小年轻,可面前青年身上久居上位的气势和不容置疑的话语都在告诉他,这不是他可以随随便便拿捏的人。
“开一个临时通道——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纲吉把沏好的茶推到伽卡菲斯面前,“我也不想见到我们两败俱伤。”
这是在协商——也确实是在威胁了。
伽卡菲斯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拉面店常客川平:“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吗?”
就算是在世界屏障内的他也感受得到祂的
